第65章 第 65 章 沈跃莹知道了。 （2/4）

“谁的电话？”

他在浴室听到沈祈和人聊天的声音，听不清细节，只有隐隐约约的对话声。

沈祈：“不是啦，是裕姐的语音条。”

他一字不差地复述着周裕的话，重音点在“高家资金链断裂”这里，揶揄地挑了挑眉：“不会又是你吧？”

“海城市义警，热心市民程先生。”

程屹：“……”

“不是我，宝宝。”他扶额道，“我还没手眼通天到这种程度。”

沈祈：“怪了，那是谁？”

程屹：“他们自作自受吧。”

“我爸找我聊过高家的情况。去年开始，他们的供货质量明显下滑，次品抽检合格率严重不足，出问题是迟早的事。”

程屹找来吹风机，插上插头，手指绕起一缕黑发，将热风开到中档慢慢烘干。

他动作很轻柔，近乎感受不到头发的拉扯感。

家属院那几年，但凡沈祈留在程家过夜，总会叫程屹帮他吹头发，有时程屹写题假装没听到，他便把湿乎乎的脑袋往这人后脑勺上乱蹭，弄得两个人浑身都是水才罢休。

沈祈舒服地闭上眼，过了一会儿，程屹揉着他被吹干的蓬松发顶，说道：“好了。”

已经很晚，沈祈换睡衣上床，他钻到最里侧，拍拍让出来的大半床位：“来！”

等程屹上来，他在程屹唇畔亲了一口，笑眯眯的：“今晚程贵妃侍寝。”

“为什么不是皇后？”程屹陪他演。

沈祈：“皇后另有其人。”

程屹嗓音冷下来：“谁？”

沈祈说：“雪糕。朕永远的白月光，唯一的茉莉花……”

编不下去了，他躲在被子里偷偷笑。

房间的灯熄了大半，只留了一盏亮度很低的小夜灯。沈祈回国前后一直没去过理发店，偏巧头发的生长速度很快，再过不久就能用皮筋在脑后扎个小啾啾了。

他有些犹豫是剪短还是留长。

把这个难题抛给程屹，对方也想了几秒，说：“留长吧。”

“因为没见过你留长的样子。”程屹回答道。

沈祈发质很好，小时候被林心艾迫害过，保存下少量别着粉色发卡的超短妹妹头照片。

他握着程屹的手指，像猫抓逗猫棒，两个人无聊透顶地举着手玩追逐游戏。

“还想染个新发色。”沈祈说道，“不要之前染过的。”

程屹：“你染过太多了。”

他如数家珍地报出沈祈染过的全部颜色，有些发色甚至沈祈都忘了自己有染，但程屹却记得很清。

“试试橘红呢？”程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用卷发棒卷一下应该很好看。”

沈祈大惊：“你竟然知道卷发棒？”

程屹沉默片刻，说：“高一姚君菡托你跳舞招新，那顶假发是我卷的。”

“……我靠。”

沈祈是第一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