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八点档豪门风云。 （3/5）

林心艾笑道：“是的，老爷子点明了，是你俩一块儿去。”

“他这段时间身体状况不乐观，医生反馈说，最新制定的治疗方针只是在强行续命，至于老爷子能撑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沈祈抿了抿唇。

餐桌下，程屹握住他的手，他们交换着眼神。

须臾，沈祈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两个小孩的交互被林心艾看在眼里，她搅着热气腾腾的赤豆粥，说：“如果你们不想答应，我会替你们出面处理老爷子派来的传话筒。答应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从呈星的安保部门调出一支小队陪同前往疗养院，再不济，小屹学过泰拳和擒拿，护着你全身而退不是什么难题。”

“记住一点，小乖。”林心艾的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谁能成为你们的阻碍。”

这次探视，林心艾的话给了沈祈足够的底气。虽然不清楚程屹的爷爷指名见他的原因是什么，但他心中大约有个猜测。

程屹爷爷住的疗养院偏市郊，一流的自然景色，医疗团队中有知名专家坐镇，病房大多是独立单人间，最次双人间，疗养费按周支付，一个月的账单流水完全是天文数字。

他和程屹跟在保镖身后，先过了第一道安检，走进疗养院，还需经过两道检查，林心艾雇佣的安保被拦在第三道安检外，但距离不远，随时可以冲上前保护。

病房房门上安装了虹膜检测，负责带路的保镖微微俯身，眼睛与检测仪平齐。稍后，门“滴”地一声开了。

“二位请。”保镖默默后退一步。

沈祈天生对医院没什么好感，更讨厌消毒水的味道，在这里，他不喜欢的因素几乎全部凑齐了。

病床上的老人剃了光头，后脑勺有一道十厘米左右的创口，应该做过开颅手术。

老人此时正打着点滴，枯如树皮的面容下，一双鹰目尖锐锋利，看到程屹的那一刹，那道直冒寒光的眼神顷刻松懈，多了几分和蔼。

“我以为老八不肯放你们过来。”程老爷子气喘道。

程文彬在他的八个子女中行末，“老八”是老爷子给他取的代称。

程屹挡在沈祈身前，站到靠近床尾的位置，背脊挺拔，几近将沈祈的身形全然笼罩住。

“您说笑了，爸从没插手这些不相干的事。”

老人呼吸声沉重，喉咙里伴随着锯木头般的杂音，擡了擡插着留置针的手背：“走近些，让爷爷仔细看看你。”

沈祈下意识地拽住程屹的手腕，下一秒悄悄松开，为自己的过度反应露出一抹抱歉的笑。

程哟对他做了个“放心”的口型，往前迈了几步。

老爷子端详着他，笑不达眼底：“像，真像啊。”

“你这孩子……和我年轻那会儿很像。”

程屹没有接话，冷冷地俯视着这位躺在病床上不能自理的亲人。

程老爷子嗓音嘶哑，说道：“因为你二叔，老八到现在也不愿意原谅我，孩子，这些我都认了。那些往事毕竟停留在过去，人总是要向前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爸却不懂。”

“爷爷和两样东西打了一辈子交道，一个是钱，再就是人。小屹，我看得出来，你和你爸不一样，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程屹敛眸道：“站在生物学角度，我身体里有您的基因，我们在血脉上有着紧密的连接。假如您指的是，我和您的外貌有几分接近，那么我相信这个说法的真实性。”

“如果您指的是我在别的方面和您类似，比如事业，又比如对待感情的方式，请原谅我无法茍同。”

老人忽然轻笑起来，随之演变成大笑，一边笑一边咳嗽着，胸腔震出刺耳的噪音：“你现在还不懂，孩子，少年人的允诺最不值钱。”

“把人藏身后做什么？怕我把你的……”老爷子安静片刻，似乎在思索给沈祈的称谓，“把你的朋友吃了不成？”

沈祈被点到名，垂在身侧的手挽上程屹的，很得体的一句：“爷爷好。”

“不用自我介绍了，我知道你。”老人说道，“你是沈跃莹的儿子。几十年前，我与你的外公沈名泽院士有过一面之缘。”

他看向程屹：“这孩子家世不错，家风正直清白，可惜你们没那个缘分。小屹，呈星不会允许它的话事人是名同性恋，不要一意孤行。”

“缘分这个东西，您说了不算。”程屹没什么温度地笑道，“您的第一位妻子，陪您从一无所有走到名利双收，这算有缘分吗？我觉得算。而您是怎么对她的呢？分居，家暴，财产转移，出轨，婚外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