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顾左右 男人怎么能说放弃！ （2/3）

而面前的帝王却是罕见地怔住了般看着他，而这份怔然让君无厌骨血燃烧起来。

他笑得更加眉眼生辉。

***

紫宸殿。

这次君无厌自己从宫人手中取了烛火亲自给烛台点上，燃得太高的，又寻来剪子剪去顶上的灯芯，火光黯淡下去，他取来琉璃罩罩上去后重新站回御案下首。

君无厌：“那么现在皇兄可否告知臣弟为何召许次辅进宫？又为何唤了却不亲自接见而让臣弟来。”

还在生气……

君无玦坐在御案执笔批着奏折并未作答。

“既如此，那不如由臣弟斗胆猜上一猜。”君无厌说着殿外突然通传暨南侯求见，没等君无玦旨意君无厌便先开口说传。

洛水把玩着金扇款步入内，站定在君无厌身后不紧不慢地行礼。再次擡头时对上的就是君无玦那淡然却隐着厌恶的神情。

他勾唇一笑。好兄弟，遭殃吧。

君无厌传人搬来椅子给自己和洛水坐下，坐下后接着之前的话说：“我便引一下我的拙见，若是猜错了皇兄也莫怪，毕竟——”是您强逼着我学的。

后面的没敢说下去，可两人都心知肚明。

“皇兄是想借臣弟之手再推波助澜一番外边的谣言，让那些居心叵测之徒坐不住打探消息的真实性亦或是再次动手，直接抓住他们的尾巴想连根带泥地全找出来一锅端？”

这番分析下来，连一旁的洛水都不由侧首过来，颇为惊讶，仿佛完全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番话。。

而帝王依旧没有答话，倒是洛水先笑开回他：“殿下这番猜测当真是长进了。”

这话夸到心底了。可还没等他高兴，洛水又话锋一转：“但是不对。”

“……”君无厌陷入思考里去。

洛水肯定的告诉过他还需要借助谣言，那这点一定是没错的，可为什么要传谣言，既然不是因为之前刺杀一事的背后之人，那还能为旁的什么？

君无厌擡起头：“你们不想处理那背后之人？”

洛水：“是，也不是，臣告诉过殿下，时候未到，此话同样适用于此。殿下想猜不妨往亲近了些猜，臣对殿下说过的做过的皆是答案。”

洛水这么一说，君无厌好像抓到了一丝线索。他回忆着细节，反复咀嚼洛水曾说过的每一句话。

“臣知道殿下想问什么，只是，时候未到。”

“……殿下既然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问陛下。”

“是臣无能……”

虎符！那枚虎符是洛水调动中五军的一半虎符！

君无厌豁然擡头：“皇兄召几位哥哥们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帝王手中的笔顿住，终于舍得擡首看他。只是并未说话，虽未说却已明确答案，真的和几位宗亲有关。

“皇兄不信燕王晋王？”想起去宗人府寻君亦涯时下人的话，君无厌问。

帝王朱笔勾勒在一封空白纸张上，上书一字“否。”

确实也不像，如果皇兄不信他们了，那不可能传谣言之时还允许他们进宫甚至靠近自己。可这若也不对的话，那他是真的没思路了。

君无玦这时道：“有长进，方向对了却非信任。”

既然无关信任，可洛水又突然把兵符给自己，那时他以为是皇兄当真出事，才给他的保障，但现在显然不是因为这层。

君无厌便起了个大胆的猜测，说：“削藩？”

身边的洛水突然一展金扇摇起来，又合掌大笑肯定了他的话：“是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