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独占欲 皇兄认错哄人的法子就只有一个…… (2/3)
他要君无玦肯回应自己,不论接受拒绝,至少是正面回应他。
许多细节以前觉得理所当然便没注意过,但现在仔细想来却都是有迹可循。
记得君无玦初登基那会,是他为数不多在外的一次。十二岁往前,他的人生可以说是皇兄从未缺席,十二岁后他不想再这么被皇兄管着、压着。
连交个朋友都不被允许,身边的人全是眼线,直到一次彻底大吵后,皇兄才肯收敛起他那恐怖的占有欲。
可依旧没有好到哪里去。
那时他瞒着君无玦出京游玩。
当时十五六的年纪,他并不知道父皇病逝。往前的时候父皇尚能撑起身子见见他,后来父皇病情加重,母后为了照顾父皇连他也顾不上了。
至今他不知道父皇为何而病。
他便当着皇兄在朝中各处焦头烂额时成功偷出京。说是成功其实也不算,身边跟着的眼线那是一个没少。
最开始君无玦警告他,让他归京,可在发现君无玦根本追不上来后就大着胆子不回去,然后发现君无玦根本不管自己!
跑也没跑多远,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在御清台里,偶尔去京城附近的城池玩。
那一段时间头一次见天地辽阔。
但只是短短三月,京城就已发生剧变。他归京后,君无玦罕见地——或者说是第一次——没有对他发怒,还允许他离开自己。
但他并没有感觉到那次赌气的胜利,他彻底地失去了父皇母后。
“为什么不派人告诉我阿兄?”少年乍闻噩耗伏在兄长膝上恸哭。
太子只是轻拍他的脊背不曾言语半分。
此事已然成为少年一生之影,此后却再不敢说一句分开,再不敢言出宫一句。
君无厌是真的如此在宫里消沉重病了很长一段时间,为此君无玦也是耗空心思才一点点将他恢复回原来的模样。
以至于每次二人在一块谈及先帝与先皇后,都决计不可能发生不愉快。
但如今皇兄先是搬出父皇母后后却又是一如既往的哄人,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又连着数次明明都将他往外推,却又次次不许他远离。
结识洛水一事记仇至今,皇兄是真的很霸道。不由分说便想占有完他的一切,让他身边只剩他一人。
只当他是所有物,将他圈禁在自己的范围内,却又不许他越雷池一步。
根本就是比他还要任性!
如此言行不一,换作鬼来都不可能相信他对自己没感觉。就算现在不是,那、那日,也不是……没有欲望。
胡思乱想至此,君无厌脑海里又闪过一瞬那日被摁着亲的画面,耳尖忍不住点点泛红。
结果就这么点红还是被夏福瞧见了,上前来想伸手试探他体温:“爷,您是不是又着凉了?脸都烧红了。”
君无厌不知道怎么说,只得赶他。
到底是没拒绝掉君无玦的“认错”,只是收下后也叫人知道他将这些东西全丢到东极殿内蒙尘的偏殿内,明确表明只是原了半个“谅”。
***
次日再被夏福叫醒去上朝,他感到不可置信。
不为别的,天杀的都这样了君无玦选择的居然不是罢朝而是明晃晃告诉别人皇帝出事了,太子监国。
但君无厌很怀疑君无玦这是在报复,只是没有证据证明。
紧赶慢赶赶到太极殿,也还是迟到些许。可君无厌不管,摆着张冷脸往御座上一坐,有莘便开始喊“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而有莘似乎还挺满意的,喊完退回他身边时都是笑着的。
君无厌挑眉看他:“怎么?这是不满意做我身边的大太监想继承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