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削藩因 这便要打啊。 (2/4)
“可才命老臣为太祭引祭人不久,陛下又着人来说不需要了。”
殿试结束不久那时候应是二月中,他见到明礼敬时是才入三月。中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可太祭之事的筹备是从三月末就开始准备的,也就是说这中间的变化都发生在三月内。
可太祭重要程度提前在年前就开始准备也不为过,是什么原因让阿兄突然就变了心思的?
明礼敬能和他说这个,只能说明再往下的原因并未告诉他,所以才让他知晓。皇兄一直在和他说时候未到,这段时日以来他的困惑也一点点被不同的人揭开,是不是他继续等下去就也能知道所有真相。
可这真相才抛出一个紧接着又有其他更多的问题浮现出来。
之前他是不理解为什么皇兄突然削藩来降低保皇党的实力,现在知道了,是想用亲近之人作刀划开那些百年氏族坚韧的外壳再动手除瘤。
所以才有说目的达成,可时候未到。
现在还不能动这些盘根错节的官员勋贵。
可洛水又说皇兄鲁莽冲动了,明礼敬也说行动仓促,那说明皇兄之前还是在按兵不动,却突然间铤而走险要走这一步险棋提前动手。
甚至直接明派锦衣卫往各地而去,要把争斗摆到明面上来。
这个原因又是什么?
君无厌陪着明礼敬喝茶,谈论近来朝政上的一些事,从中得益颇多却没一个能给他点新思路的。
明礼敬告辞时,君无玦也已经起身。君无厌靠近替他更衣时在想,想着想着又不自觉接过太监手里的药给他抹上。
直到耳边传来轻轻的一声嘶,他才从怔然中抽身出来,看着那后肩和臂上被他按压到破裂一个小口的伤,顿时心疼到自责。
“我心不在焉,阿兄也不喊住我,还让我来。”
他抱着君无玦的胳膊轻轻吹平止血的药粉,就听他说:“想什么?”
“想阿兄为什么一直推延让我知道真相……”
坏了!怎么说出来了。
君无厌动作顿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踌躇地往旁边的榻上坐去说:“我没有——”
君无玦只是伸指压在他的唇上止住他的话头。温暖的指腹轻轻压在唇上,君无厌忍着咬上去的冲动缓缓开口:“臣弟会乖的。”没有在逼阿兄。
孝奉殿那时打定主意换法子尝试让君无玦接纳自己,这段时间尝试着拉开两人那份亲密好不容易才重新让他“卸下”防备,重新肯和自己说更多的话。
差点就功亏一篑了。
君无厌忐忑着,不知道君无玦是个什么意思,只是还想再解释一句,对方的指腹却已趁着空挡探进他口腔里压在舌面上,让他没法吐字。
君无厌轻轻咬着,慢慢地擡起眼睫,水润春景的嚅嗫地去看他,企图从那双风平浪静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从前这招都是无往不利的。可现在,应该是失效了。
因为对方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拍他脸颊,要他松口,说:“再有三日动手往御清台去,再拖下去天热了你该犯懒。”
这事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揭过了。
只是君无厌并没多高兴。
这都没反应!?真是他能力下降了吗,可方才明礼敬明明还吃他这套的。
最终君无厌还没想通,之后三日就忙得要死。
朝堂上突然传出燕王携弟连夜出逃至边疆的消息,众臣还在议论纷纷之时又传出暨南侯卸兵归甲,自此留京,而同样跟着上京的晋王至今无人知晓消息,有人说他病重,已到了要病逝的程度。
众人在这接连爆炸般的消息里都是忐忑不安,因为没人知道为何陛下突然对自己人动手。
究竟是病重垂危的失心疯,还是要为皇太弟收权铺路。
大家伙惶惶不安,不住托关系送钱去打探,可就像落入深潭般事事无回应,人人自危。
这三日,如雪般的奏折真的在不停地往宫里送,而不久前君无玦教他安插在法子宫中的眼线,愣是被“监国”的小殿下全部抓出来投入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