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巧用计 寻法子让君无玦睡过去。 (2/4)
“纵然喝了又怎么样,反正阿兄也不会管我。”君无厌收回卷轴,交叠着双臂偏头,脸颊鼓起轻哼一声。
“胡闹,你身子如何你该知晓。”君无玦一手握住在他膝上乱动的脚踝,放下起身欺近斥他。
看着极具压迫力的身躯,君无厌却恍若未觉,似笑非笑的视线带着涟漪撞进去,“每次总等我醉了就使坏吗阿兄?”
“你记得?”君无玦顿住,双手撑在案桌上紧紧盯着他。
这如猎鹰盯食的紫眸瞧得君无厌一挫,脑袋连同腰身后仰避着,偏开视线回答:“不记得,但断片也总有点迷糊的感觉,阿兄那次不是欺负我。”
落音,又撒泼般伸手向君无玦索要:“拿来。”
帝王看着那洁白如玉的掌心不动弹。
“玉玺。”君无厌又催了一次,见还是没有反应自己先生气得伸手去推君无玦,赤着双足就在紫宸殿内到处翻找。
君无玦就如此看着他哼唧着碎碎念四处寻找,找到后面整个紫宸殿都被他掀乱也没寻到,他又折回来找君无玦。
再度伸手,“玉玺。”
蛮横无理、胡搅蛮缠。君无玦瞧着君无厌快气成河豚的模样想,而后伸手想拿走他手中的名册又被对方三两步倒退护在怀里,然后骂他:“阿兄自己不要看的,现在想要那就是不讲信用!”
君无玦无奈,解释:“玉玺不在,你若想印自得给朕再拿去印。”
“谁知道阿兄会不会把名册改了后悔选秀。”
君无玦一点点靠近,软和着态度环着人的腰身带回龙椅上:“为何想要给朕选妃?”
“你明知故问。”君无厌死护着名册偏头不看君无玦。
问话的人极有耐心,手停在那腰间轻轻摩挲,引导着问:“为何不想要皇嫂?”
“谁说我不想?”君无厌极速地答完这句话又想去避君无玦那瘆人的目光。
安静里,他又忍不住去窥君无玦那阴沉沉的脸色,察觉到他耐心几近告罄顿觉危险,又期期艾艾地蹭近靠到肩头上喊:“阿兄——”
君无玦崩裂的枷锁立刻凝结,终化为克制,他侧头去拍君无厌的侧脸最后只说:“此事后,尘埃落定吧阿厌。”
尘埃落定。君无厌不懂,他擡起头去看起身往后殿去的人,想追上去问,可没走两步,那人就拿着方匣子出来,见他朝自己奔来一伸手便将他抄起扛到肩头上带回御座上。
君无厌被扛着走了几步,肺腑受压迫得几欲呕吐,被放下后就攀着靠手呛咳好几声,沾着了水雾的眼睛重新看回去时就感受到有个冰凉重物压到手上,他握紧定睛一看,正是遍寻不得的玉玺。
当即就乐开花,他将诸事抛到脑后,翻找出印泥,挡住君无玦的视线,把那玉玺盖在了圣旨名册之上。
玉玺印子印的是君家特有的梵文,却有一角缺少。
瞧着那缺失的一角,他转头指着镶金缺口刚想问,又忽想起这是自己幼年非要争抢着从父皇手中夺过来玩耍时磕坏的,又立刻哑然。
心虚地将双手收回背后,讪讪地笑回去:“……嘿。”
君无玦也记起这么一段,心中也泛起一丝温馨,眉目舒展开来,他蹲下伸手从君无厌手里拿回玉玺,忍不住逗弄幼弟:“从前朕答应你要求,你总会说会回礼,这礼到如今可曾兑换过一次?”
“阿兄……”
往事被抖出来,君无厌脸上羞红一片。
他过往的辉煌战绩在皇宫之中实在是生平仅见,长大懂事些后便恨不得把所有人的记忆都删去,可其他人尚且能封嘴,但眼前这人他却做不得。
于是又听到对方温温和和地说着最恼人的话:“玉玺之外那断腿的御座把手……”
“阿兄!”君无厌扑过去攥着帝王的衣衫,用乞怜的眼神望过去,有如小兽。
帝王顿了顿,说:“凡事皆有代价,今日事明日事朕皆可应你。”
语气陡转,冷声道:“有些规矩,朕不可能再纵你,否则后果你可想知晓?”
君无厌半懵半懂,点头又摇头,最终只听到了一个意思——阿兄想要报偿。
于是攥住那衣衫更紧,仰头亲在对方的唇角停留片刻,君无厌几乎所有力量都来自君无玦,他半跪趴的姿势根本没有着力点,只能依附着像是用尽全力献祭自己已经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