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堤坝决 他从不会输! (2/4)
“陛、陛下……”君沈思收回脚,局促地站在原地。
君无玦微微昂首又去看澹严台。澹严台把完脉又掀开君无厌的眼睛和口腔看了下,收回双手就兜着袖子往外走。
瞬息间门口就落下两名影卫。
“……”澹严台忍不住骂街,表情之凶恶影卫都瞪大双眼,转身澹严台又是一副温言软语的敬畏态度,“殿下身子骨弱,但不知道是神药奇效亦或是别的什么,虽生病,相比从前却好上许多,无碍。”
语气之温柔平和,让影卫再次震惊。澹严台没瞥见那掀开瓦片、满脸震惊的人,心里白眼一翻。
他还没震惊呢,影卫一封飞鸽传书到达京城这陛下就跑死了好几匹马往平澜川赶,明明自己担忧得人都魔怔了,嘴里淡得像陌生人。
真是疯。澹严台嘴里暗骂一句就朝外而去。
京中最近也是疯了,许纯不知道发什么疯在朝廷上指着明礼敬就骂,两个一把年纪的人扭打起来在床上躺了差不多一个月,那会他同相文斌正给人正骨,那晋王登门就是拽着他出门甩到马车上。
一路颠簸,到半路换马不得不暂时停留他才得以知道是陛下担忧殿下而赴平澜川。
君亦檩走近两步去看君无厌,又转头对君无玦说:“陛下,这次真的过了。”
“嗯。”
“……”就一个嗯?!君亦檩震惊,没克制住上手拽君无玦袖子,问:“臣是认真的!”
帝王视线落在被拽着的袖子上。君亦檩忍受片刻,最后只能放下。
看完全程的君沈思摸不着头脑,但也在她父王的吼声中回过神来,“你们在说什么父王?京中真发生了什么?”
“你能知道多半是厌殿下猜了个七七八八的。”君亦檩叹息一声转而语气严肃,“说谈到这事,郭淳,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晋王大人,小民知道。”郭淳不卑不亢地答了。
帝王的视线又转过来。
“一切是小民自愿,无关殿下。”
落音,屋内呼吸又轻一度。
……
说君无玦不怪到郭淳头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已然败露却也没办法,唯独找找补救办法。
于是在威胁下,君沈思被送回晋王封地,郭淳留在平澜川必须守口如瓶。
此来平澜川确是君无玦一时“兴”起,确认过君无厌后他必须即刻赶回京城。
只是次日,骤起的暴雨冲垮山泥,堵住了回京的路。其他路也能回但又远又危险,于是画面又从君亦檩在澹严台谴责君无玦这番胡闹下平澜川,变成了劝说其注意危险。
画面之滑稽,君沈思知晓一切原委后的怒火都消去几分,临走前她还在马车上同君亦檩说:“我相信殿下能做到。”
“……”送人的君亦檩看着自家幸灾乐祸的女儿,脸上的笑僵硬住几分。
***
君无厌是在一声惊雷中醒来的。揉着眉心清醒了会终于想起来,估计是君沈思看不得他劳累就在药中下药,就是不知道睡了多久,不过这番休息倒是好多了,原先发昏的脑袋清醒过来。
屋外青阳端着药进来,他接过来一喝,感觉是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煮法像极了澹严台那老匹夫,苦的味一样瞧着黑也一样。澹严台这人也是神奇,不论什么药在他手中都会煮成一锅乌漆嘛黑。
“澹严台来平澜川了?”
青阳拿回碗,“并未,是他一直在外的大徒弟知晓殿下在此后特地赶来的。”
君无厌:“京中呢,还是没有消息吗?”
青阳:“没有,一切如旧。”
君无厌:“是没有还是不想说,也罢也就这几日的时间了,孰真孰假我自己会回去看……阿兄若骗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