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返京城 原来这就是幸福啊。 (2/3)
有百姓经过他的马车,认出是他就招手打招呼,半分不怕生也没有尊卑意识地和他玩笑:“殿下今日这么早呀,又来寻小娘子了吗?”
这几日君无厌频繁往运河边上来,抓着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或者面具下的脸是否有一道很长的疤。
大家都说这是君无厌的救命恩人,所以他想寻救命恩人以身相许。
“那我到时先给陆莲说你怎么喜欢她的光辉历史。”君无厌挑开车窗的帘子回他。
“别呀殿下!小简知道错了!”狄简抱着一大筐红薯叶不妨碍他动作灵活的抱着递到君无厌面前。
君无厌伸手拿了,昂首示意,“去吧,我今日就是来看看,不找人。”
找不到便找不到了,那人摆明了不想让他找到。况且那日面具人他隐约有个猜想,只是这个猜想只能放在肚子里不能说。
至少如此也变相说明京中无事。
出来有些时日了,本以为能赶在中秋前回去,还能跟阿兄过第一个不太一样的中秋,结果如今折腾到现在都要入冬了也没能回去。
不能再拖了。
后面他又花了些时日,在郭淳再三肯定的保证后续事宜妥当的情况下,君无厌同众人彻夜畅饮,离别作宴终是重新带着好消息踏上返京的归途。
这一路惊险刺激恍若如梦,事情想的简单瞧着明白却抵不上天灾人祸易变。哪怕再有准备再能提前预知危险,临到头来都是手忙脚乱,没法好好处理。
说到底,还是他的经验不足。
做储君,管理一个国家,原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直到真正亲身经历方能感受到其中艰辛和劳苦。
***
紧赶慢赶终于是在十一月来临前回到京中。
阔别已久,夏福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朝他扑上来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
他想甩开,但夏福抱着太紧只得忍住尝试着安抚道:“你这么哭不知道还以为你家爷死了。”
夏福闻声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君无厌擡头去瞅着青阳,青阳只得出手将夏福从君无厌身上撕下来。
“为什么不见阿兄?”君无厌换下外袍,接过有莘手里的礼服换上,奇怪地问。
“陛下罢朝有段时日了,也就是今日殿下回京述职方才上朝。”有莘越想越感慨,忍不住说:“奴从没想过殿下也能有这么一日,殿下居然真的做到了。”
“怎么说话的?”熟悉的人熟悉的话,君无厌那故作冷静老成的模样不由一裂,又透露出从前的几分顽劣。
“奴这是骄傲,您不知道,您在平澜川做的都传回京中时是个什么盛况,您本来就是大红人如今可是家喻户晓!说书的讲您都得靠抢位置。”
“江南杨哥来信也说江南府那边得知消息后又为您开了一场宴,无论什么身份的人都能参加,爷如今的名头已经被刻在来往江南的船只上往外传呢!”夏福也附和着说。
这些却都不是君无厌关心的,谁想管别人怎么想他,他只想知道某个人怎么想。
但现在他们几个说起这些就激动,完全没人懂他想知道的是什么。
君无厌收拾更衣的时间里,他们几人的夸赞吹捧都没有停过,直到太极殿才不得不安静下来。
只是跨进殿内时君无厌就敏锐地察觉出了丝不一样,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气氛异常微妙。
他擡头朝御座上望去,座上的人和往常一般无二,根本没有生病的模样或其他异常。所以阿兄为什么要罢朝?
等到宣奏功名册的宦官站出来,却不是允恩,而是君无厌不熟悉的。
疑惑还没来得及消化,往下的流程更令他震惊不已,整个朝会和散朝后的宴会都是明礼敬和许纯轮流来为他敬酒、主事。
君无玦始终安静地陪着,君无厌想站起来问下一秒就被其他站起来的朝官搭话,不得不也对酒敬谢回去。
哪怕酒中掺了水,但还是免不了带上几分醉意,等到宴会彻底结束,君无厌已经趴在桌上睡得香甜。
纵使后面感受到熟悉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他亦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