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遣边疆 不像被贬像来玩的。 （2/3）

“殿下您头上……”看着君无厌说完就起身的小太监想扶君无厌，却被他额头那刺眼的血迹吓了一跳。

君无厌摇头，谢绝小太监递上来的伞转身离去。

天边清雪落下，那与雪同色的长发下，一道单薄的身形渐渐远去。

……

咸宁七年冬月十二，皇太弟钦王被贬苦寒边疆，无人知其内因。

同日，京中急召澹院正之师进京。

咸宁七年冬月二十五，钦王抵达边疆。

边陲延绥府。

知府历凭一得到消息就立刻过来迎见那一直活在传闻中的小殿下。

得知那小殿下被贬到这时，历凭都吓一大跳，他想不到如此尊贵身份的人又是圣上唯一胞弟，究竟是做了什么杀头的事才会落得如此境地。问过来传圣旨的太监，对方对此却讳莫如深，只让他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也别以为这位贵人哪怕是被贬来的就能随意欺辱。

君无厌的事迹传到延绥府时，历凭对他满心佩服并报以好感，纵使没有传话太监提醒，他也不会为难对方。

只是当他真正见到那过来的马车时，人却傻在原地话都不会讲了。

看着那华丽无比的马车，就连拴马的缰绳都金灿灿的，还有那跟在后面的十几辆堆满箱子的马车，他不可置信地揉了又揉眼睛。

这真是被贬过来，不是来这儿玩的？

最豪华那辆停住，历凭终于回神，擡臂去接，只是那从马车内伸出来的手却白得晃眼，不过还是能看出是位男子的手，虎口处还戴着枚扳指。

他又扭头去看跟随着的仆从，虽然算不上细皮嫩肉但瞧着也都是模样周正的，只是个个眉间都凝着挥之不去的郁色。

历凭不由心想，京城出来的贵人都是这般吗？活得好却不快乐。

君无厌自马车下来就在和身旁的夏福说话，历凭跟在身旁一句话都插不上，只是看着那精致绮丽的脸一再惊为天人。

早听说圣上模样谪仙，当年考中进士时远远瞧见过还是太子的圣上确实如传言一般，只是没想到这位殿下的容貌也半分不逊色。

母亲说的舜娆传说是天仙下凡果然是真的。

京中钦王来这的消息早就传开，只是因为历凭怕延绥府的彪悍民风吓到殿下，就下令所有人都不得出门，还特地派了手下挨家挨户地敲门告知的。

不能上街，隔着门窗偷偷看上一眼还是可以的。所以大家伙都扒着门窗看，延绥府道路宽敞，君无厌他们又被围在人群中，只能看见一众黑发里有抹白，却瞧不起人长什么样。

人看不见但那长长的马车却是能看见的，结果就是个个都入历凭一般揉了又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就连心声也一般无二，这贵人真的不是来边疆玩的吗，带如此多东西。

直到抵达府衙，一直聊天的两人才终于结束，历凭才得以介绍自己，“殿下，下官名历凭，您一路舟扯劳顿辛苦，寒舍已清扫干净下榻之处，您若不嫌弃可先去休息，旁的待明日后下官再叨扰殿下？”

君无厌点头，带着人马就跟在历凭走，进到府衙后院转头同有莘说：“那处府邸我不要，你这几日去寻处远人清净的。”

直到君无厌开口，历凭才肯定这是要常住的节奏，那第一印象必须要打好。他忙凑过去插嘴说：“下官知晓有几处府邸，不若下官带这位大人去寻？”

看着这人的谄媚样君无厌刚想开口拒绝，有莘先他开口答应了，然后就拉着人一见如故地聊着离开。

“？”不懂有莘怎么想，但他这一路确实是累的不能再累，不再多想，等到夏福收拾好屋内从里头出来时就一头扎在床上睡去。

这府邸一找就是好几人，那历凭说是次日再正式拜见他却不知道有莘用的什么方法支开。不过这样倒也合他意，不用面对各种人，现在他都还是没能从真的被遣送边疆的事实里走出来，还需要点时间。

为了散心，夏福倒是提议他易容在这延绥府里走走。延绥府很大，这边民风和京城还有江南倒是很打不同，君无厌同夏福逛了几日到也平静下去不少。

再如何也得过，他能做的也只是不再去想君无玦。

仲冬初五，他抵达延绥府的第十日在府衙上见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殿下？”君亦涯露着袖子站在前厅看见才买完东西回来的君无厌很是诧异。

君无厌也是诧异，问：“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同你哥连夜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