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陇西关 什么新商贸? (1/2)
第52章 陇西关 什么新商贸?
还能怎么着, 他总不能说是自作多情爱而不得吧。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扯开话题:“怎么不见你哥?”
“他?说是来了个监军要去迎接,不过军中诸事繁多估摸着还要一会才到。我也是才到, 来找这历知府想问问有没有接到人,结果现在府衙也没人。”君亦涯解释说。
“……我大概知道你说的监军是谁了。”君无厌忽而一笑。
君亦涯看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人很是不解, “那, 我问过留守的军士,都说没见过, 昨日没有监军进城。”
站在外头聊着实不太雅观, 君无厌就带着他到自己小院里一块坐下叙叙旧。
“你何不妨再往前问问呢。”
“往前?往前守门的只说有位游玩过来的贵公子,现在见到你, 那贵公子也知道是谁了。”
***
另一边骑马才赶到的君亦苑下马时忽然有个陌生的随从上前扶他并塞给他一封信, 接过看完后, 擡头静静地凝视着府衙内清正廉洁的牌匾。
最终,还是来了嘛。
手里的信纸被他攥紧随后自怀里取出火折子点燃后松开。信纸随风飘远, 越燃越高,他也跨进府衙向内走去。
【仲冬初一,帝王问斩许纯之弟, 京城大乱。】
进到后院时, 君无厌正抓着君亦涯让他给自己展示枪法, 两人对于对方所吹嘘的练成了都颇为不相信的样子。
刀剑无眼, 两人一见有人入内纷纷收起,君亦涯喊了一声, 君无厌静立原地。
君亦苑跪下行礼:“臣迎接来迟,请殿下责罚。”
得到准许后起身也没装傻,直说:“臣知晓殿下的委屈,可事情已然发生也不可挽回, 臣也只能劝殿下早日放下。”
君无厌:“…你一早知道。”
“是。所以臣此来是想请殿下随长阳往陇西关去与诸附属国洽谈新商贸之路,也算是散散心吧。”君亦苑自君无厌手中接过石弓,随意拉开一箭正中靶心,说。
君亦涯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委屈怎么就他这娇贵兄弟就要跟着一块去做事,百思不得其解间忽福至心灵。
“你和陛下吵架了来边疆散心?”看了看君无厌模样,转头跟君亦苑摇头,“散心就散心,为什么要让殿下跟着我去受苦,他这身子一看就吃不消。”
不想,君无厌反而问:“什么新商贸?”
于是君亦涯解释:“当初我被我哥摁着来这里就是因为年初时那纸同西蒙的新盟约。陛下早对中沙海动了心思,可是有天堑阻隔,军队、商队根本无法通行,于是目光转向居住在山上的西蒙国,想借道西蒙险要谷道修一条连接中沙海所有国家的路,用以贸易。”
“西蒙盛产马匹和各种宝石,虽然国都易守难攻,但国民不尚武力,多年来遭受中沙海和越马的联合骚扰,早就想投靠我朝以换取庇护。于是陛下顺水推舟,这半年来我就是一直在往返促成此事。你若要来,后日就必须得启程,很辛苦的。”
曾经三人都为京城最有钱有势、最无谓的那批纨绔子弟,如今其他人都是巨变,唯独他几经周折却不见成长多少。离京前仓促赶来见他的封淮书都肉眼可见的不一样,褪去青涩一身朴素沾灰官服,身上晒得黝黑,眼瞳依旧乌黑澄净却自有威严。
后来一路上的书信往来才知道他还陷在美梦时,对方早已随封楷带着锦衣卫前往各州府重新丈量被收缴的氏族世家的土地、随着平头百姓亲自体验耕种农桑之事。听说在赣州还有一块独属于他的试验田,他在那里尝试种植各种自海外番外得到的稀有种子,寻找着适合它们的土壤和温度以及种植方法。
现在连君亦涯也是大变样。半年前还要数他最爱玩也最会玩,洛水是蜀中第一那君亦涯就是京城第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成日就好招猫逗狗,提鸟溜街。
如今这手结了茧子,不知道是否是在战场厮杀中练就的枪法还是剿灭匪患中磨砺出来的,但吃的苦决计不少。
中沙海在陇西关西北方,那边山脉绵延自成天险,易守难攻,往外几十里的低矮山谷,根本不会有敌人从那里打上来。唯一的突破口是东边的一处开阔平原,平原处水源充足也是一片沃地,养出了极其强大的兵马,但近几十年来因为溪流干涸,实力早已大不如前。
总的来说,除了偶尔联合遥远的中沙海骚扰边境,根本没有外敌之忧。
而即便只是这点外患,君无玦也不想有,于是才要向外打通,促成中沙海的盟友与敌国对抗,那么东边越马一族再无需顾虑,自会随着时间彻底覆灭或是归属商夏。
中沙海不少对商夏报以好感的国家,只是过去碍于西边有天堑,东边有越马而无法来往,如今商夏先在西边开了个口子,以后往来贸易都不是难事。
只是路途遥远,君亦涯虽早早就着手修缮道路,至今也才过半,君无厌一干人抵达陇西关时还是花费半月,留给他们赶去西蒙的时间愈发紧促。
来迎接他的是另一位主将,只是此人见到他时却没有喊他“殿下”,反而恍惚一瞬喊了句“温将军”。他对此诧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