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走剧情 根本没得选。 （2/3）

“我何时承认过我是君子了。”封楷好笑地看回去。

“你、你…”听到这话封淮书一时语塞，原本乱七八糟的心情一下子被戳散了，他只得抱膝呆呆地去瞅云海变迁，日光西移。

封楷也不再闹他，二人如此坐着，分歧就如此安静地化去。

***

本来最迫切回去的是君无厌，但一场酒后君无厌却突然改主意了。

不仅不回去，还突然说要再深入中沙海一趟。君亦涯问过他为什么，他却没说，只是带着重新整备一番，带着君亦涯那副疆域图深入中沙海，这一去就是三个月。

直到七月，失去音信一月有余、开始坐不住要回报带人杀入中沙海的君亦涯才终于接到回来的君无厌，随着回来的还有一车车只属于海上的奇珍异宝。

气得君亦涯抓着君无厌就逼问去哪了，结果这厮完全没有安全概念的只狡黠一笑，说他过段时间就知道，没办法，君亦涯只能再次按捺下心情，跟随着君无厌回到了陇西关。

回到陇西关已经是八月份的事了，距离他们约定好的五月多了三个月。出来迎接的君亦苑见到他们二人二话不说先是给脑门都来了一记。

挨打的君无厌却不气恼，反而笑得更欢，眼睛含光地瞅着君亦苑，君亦苑就下不去手，转而提起君亦涯的长枪追着他满军营跑。任凭君亦涯如何不服抗议都没用，哀嚎声响彻各处，封淮书听到动静出来看情况，一看是君无厌眼前一亮，忙奔上来抱着他就是左右看。

兄弟见面是分外话多，封淮书立刻将还等着他回去的封楷抛到脑后跟着君无厌回了军营好一通说。

诉说完自己的悲惨却不见君无厌有半点反应，封淮书不可置信，不由道：“这么绝情吗？我可是被流放了！”

君无厌斜他一眼：“我就不是被贬？”

“等等，对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说之前为什么你回信越来越慢，我还当你在京城玩得乐不思蜀不肯回我呢，你居然跑来了这等苦寒之地？”

“这里不好吗？我觉得这里蛮不错的，还能做些实际事。”君无厌避而不答，对于封淮书想说的京城事也不想知道，直接打断封淮书的话头，“既然都来了，那总闲着也不是个事，延绥府我记着还有空缺的职位，你同你弟一起去吧，封叔叔，亦苑叔应当另有安排。”

说完起身就走，不想和封淮书多谈。封淮书看着他心情不好，但还是拽住他的袖口问：“你不打算回京城吗？”

君无厌回头深深看他一眼。

怎么可能不回，但不是现在。

***

八月，皇帝再次罢朝，此次罢朝一罢就是一月，对此众臣皆是议论纷纷，什么说法都有，有不少上书的却全被许首辅拦下，美其名曰陛下过去操劳过甚此等闲杂事不该再惊动陛下。

同月，暨南候被重新启用，同他的夫人一起前往蜀中重掌五大军，而先前困于瘟疫一直锁城的京城终于重开，随之而来的消息就是边疆小殿下忽做出的惊天之举。

不仅收拾了越马连通中沙海成就了中沙之路，此路穿过中沙海连通到极北处的拜海，长度横跨数千公里。

可，却没有任何奏疏传回京城。众臣到此时才反应过来。

——朝堂，要变天了。

京中对于钦王疑似要叛诸多争吵，而君无厌早已带着弓洮赶赴娄底找寻相传绝迹的舜娆一族。

事情接踵发生时，帝王在宫城中重重守卫的护卫下，吹茶品茗，怡然自得。

“陛下……”允恩端着药汤站在一旁，心中满是担忧和害怕。

近来时日，君无玦总会屏退众人独自在孝泰殿中，一呆就是数日，无人知其在做什么，而许纯困住君无玦，对此也不曾干涉。

如今皇宫中根本没有能称得上安全的地方，金吾卫三分之一都派去护送封荣，影卫混在锦衣卫里全部在边疆。

陛下这边断了殿下的消息已有四月之久。

品茗喝茶时还算安静，但一旦让他靠近书房，碰着那笔和纸那才是真的恐怖——安静到极致的平静。但允恩清楚得很，君无玦这是疯了，从去岁在御清台吃下那药开始就疯了。

他斟酌着要不要说出刚听来的关于小殿下的消息，照允诚的信说，殿下是有意要反……但陛下如今这状态，殿下回来怕是得没啊。

……

数月前，封荣静养了些时日，身体安稳得差不多后，君亦苑再次找上门。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