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杀回京 风风光光回去！ （2/3）

封荣只感头皮发麻，闻言擡头一时急切：“殿下！”

……

最终是封荣败下阵来。

清场后屋子里只留了封荣、澹严台和那位大巫。

封荣：“殿下所猜大差不差，只是西蒙一事……此事与殿下当年的身世有关，我离京得知此消息时也是巨震不已，下面的话希望殿下能有个准备…”

“我非母后亲生非皇族血脉的事我早知道，你不用顾虑。”君无厌止住封荣的话头，解释道。

“殿下何时知晓的！”封荣才坐好没多久，这下又站了起来，却被君无厌冷漠的眼神看得不由坐了回去。

“太祭清祀山下有一存着历代帝王密事的地方，君无玦没销毁干净。”

居然这么早，难怪敢厮混在一块。早些时候封荣想过君无厌喜欢上他哥是有可能的，但这源头是因君无玦而起他却是怎么也不信。按照殿下的性格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层男女之情上去，碍于礼教孝义，年龄横在哪君无玦也不可能动手，结果就是……

但要说是因为知晓非亲生的原因君无玦才下手那也不仅仅如此，二十来年的情摆在哪，不论亲疏与否都有悖人伦，不可能。

换成过去有人来同他说，他对两边都有说法，但经历这一系列的事看到他们兄弟俩皮下骨子里的真实，只能道上一句缘深情深。

一脉相承的偏执疯狂，里里外外都是。

所以这两人厮混到一块不过是早晚的事。

“当年殿下生母遭人追杀便是因为身上有真言蛊，追杀者为同族，至于原因如今已无人可知。后来她遇到温将军，二人一见倾心很快有了殿下，但好景不长，追杀的同族在军中下药、偷走了布防图与越马同流合污进攻陇西关，结果就是温将军战死，您的生母带着您分路逃亡，您被送往京城而她带着真言蛊死于西蒙。”

“先皇后得知消息悲痛欲绝，但舜娆在商夏声望过高，外族散布世界各地，她不知追杀者目的为何只得将您藏起来。”

君无厌：“那现在呢。”

封荣：“死了，当年在西蒙之时就已经被西蒙射杀，西蒙根据他身上的地图寻到他们大本营时早已是白骨遍地，无从寻仇……此事本就荒诞，本不想让殿下知晓，知道了也不过徒增烦恼，却没想到殿下先一步到此。如今局势是最差的走向，陛下也不想是如此发展，但氏族世家过于愚昧，只是风声便已草木皆兵，毫无顾忌地滥用职权只要陛下死，陛下根本来不及做应对措施。”

“也因此陛下不得不吃下带毒的饭食，闻那掺药的香，自陛下被软禁后，臣借封楷一事走动想寻机见一面却无进展，后来不知陛下用了什么代价放出封楷，之后的事殿下都知道了。”

君无厌依旧没松开，静静注视着他：“应当不只于此吧。”

这一眼，封荣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那三位兄弟都对被君无厌追问各种事情时如何处理支支吾吾了……这根本就隐瞒不了，这眼神太像陛下了，敏锐而掌控一切的眼神。

他叹息，说：“如今陇西关聚集了所有锦衣卫和影卫，京中金吾卫半数护送臣离京，半数护送暨南候回到蜀中，京中已无力量拱卫皇城，所以陛下才能将氏族圈在京中斗，现下……按我们的计划殿下应当是再有两月回京，到时京中一切也都结束了。”

得知所有信息后君无厌将众人屏退只留下大巫询问。

“那日取血你答应过我一件事，别的我都不要，我只问你有没有能解毒救我阿兄的方法？”

大巫致礼后说：“本来没有，炼制祭丹后的人本就虚弱脆弱，碰上任何毒都是毙命的，但陛下体内有母蛊，母蛊为祭丹血味唤醒，消耗自身才延续了陛下的性命，只要子蛊未化蛹而出陛下就还能活，只是先前宝石蝶异动化蛹怕是就快了，殿下被种蛊用丹是何时？”

君无厌：“去岁八月。”

“去岁八月……子蛊化蛹时间要十八个月，至今十四个月也是成熟期了。同一对子母蛊世间只能存续一对，殿下时间不多了。”大巫道。

君无厌：“你既说了，那就是有办法，不论什么代价我都答应你。”

大巫摇头：“殿下是乌姆罗，哪怕没有那玉玺母蛊相求，我等也会拼尽全力。真言蛊追根溯源也是宿主精血炼制、供养，只要两者精血相融，母蛊子蛊相应就能延缓，而蛹出那刻蛹壳流经全身那瞬的心尖血包含有祭丹全效，取出辅以其他药材熬煮服下就能剥离母蛊并痊愈，只是到时您怕是要虚弱很长一段时间。”

***

咸宁八年十月，钦王自陇西关整备军力大举入京，沿途有反抗者皆被不知何处来的锦衣卫打晕关入牢车随着大军游行示众。

月中，钦王抵达蜀中。

暨南候骑在马上远远就见着避着他视线的兄弟几人，吹哨的吹哨、吟诗的吟诗，就是没人告诉他为什么殿下提前回京了！

不过，因为钦王的到来本在蜀中与叛军鏖战的两军不出一日尽数缴械投降，不回氏族阵营也不归顺暨南候，皆在舜娆大旗之下高呼“钦王万岁！”

没有别的，舜娆族并不擅战斗，只是单纯因为信仰和神秘传说的威慑力太深了，众人一见传闻中那摆弄蛊虫曾经的古早时代的大部落一出来，那还想打，军心一散兵器一丢，对着那些一口就能要人命的虫子俯首称臣了。

顺带的，君无厌觉着自己喜欢虫子不是没有缘由的，返祖血脉很强大，他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五颜六色都觉得可爱多了。于是在这军中，顶着有莘等人头皮发麻的视线，怡然自得地养了不少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