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自作孽 人怎么可能既要又要。 （2/2）

君无厌去看了眼许书萱，只是两日过去众御医只说她这惊厥是心疾，只能等她自己醒来，没办法君无厌只能让澹严台和相文斌陪着，等许书萱醒了他再来。

临走时，洛水也确实面色不好，洛水是否对他和阿兄有怨怼，他无从得知，如今阿兄的情况他不能说，也就没人能从中解释京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将家族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的许纯连反抗都没有就服药自尽。

“洛水哥哥，别送了，许姐姐醒了才是要紧事。”君无厌扶着车门进去前同洛水说。

“殿下不必派所有御医来，陛下那边更重要一些。”洛水摇头婉拒了刚才君无厌的提议。

“他那边我有分寸，许姐姐身子更重要一些……”说到中途，君无厌冷笑一声：“如果这么死了，那也是他活该。”

“殿下。”洛水不太同意他这么说话。

不过君无厌也没放在心上，进了马车就让夏福驱车离去，终于是赶在宫门落锁前赶回去。

入寝殿时允恩送上来净脸的帕子，他用帕子净脸更衣后往寝殿去，大巫在里头刚好诊脉结束收回帕子，见他进来便拘礼后退开。

“你给的药不该昏迷一天吧？”

“陛下毒入五脏六腑，能活到现在全撑着一股执念，如今这念头有松散的迹象才没醒，光是先前说的十日可能不够。”大巫站在边上蹙眉算着剂量，“不过殿下先前回来的还算及时，母蛊和子蛊的联系唤醒的比吾想的要深，按此力度加快来半月就能醒来，只是如此殿下精血耗太快，怕是母蛊身死子蛊破蛹时，殿下要吃番苦头了。”

按那力度……君无厌现在有点后悔选择那种方式了，本是发泄自己怒火恶心君无玦的法子，到头来遭殃的反而是自己。

“进药方式还能改吗？”

大巫点头：“可以，但效果没殿下原先法子来的快，而且大概率会留下后遗症且整个治疗周期还要翻上一倍，殿下撑不住这种失血的。说是子蛊母蛊之间的联系，其实更多是因为殿下舜娆血脉纯正，加之气息亲密才让母蛊被催发进化，消化自身的药力更好用。”

话都到这份上了，他只能作罢，大巫便再执礼上前，扎破君无厌的指尖，接了小半个瓶子的精血才退下。

允恩看在旁边方才知道他们所说的救君无玦的法子。他看着结束后扶着床休息、失了血色的君无厌，心间直滴血，忍不住放轻声音问：“殿下……”

君无厌缓了一会失血的晕眩感才擡起头看他，“若还是那些为我好的话就免了吧，我不想听也不会改，这皇位我不可能要的，此事了后我会自请去清祀山余生陪着父皇母后，不论他什么心思什么想法我都不想听。”

允恩嗫嚅了好久，还是说：“陛下…很想殿下。”

多的话根本说不出来，说又如何。从旁人嘴里说出来陛下是觉得自己活不了了才最后狠心割舍掉殿下吗，会信吗。

不论信不信，从君无玦决定舍弃自己性命那刻开始，一切解释缘由都再没立场，越解释只会越单薄。

没有哪个人爱人是要让另一方余生陷入思念之中的。

陛下……唉，既不想自己死后让殿下独身于世也更无法接受殿下忘却自己，身边出现任何一个亲密一些的人。人怎么可能既要又要，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陛下啊，自作孽，自担之。

“殿下可要用点粥？”

君无厌点了点头，允恩便退下前再一次对着郎朗清月摇头叹息。

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君无厌含在嘴里又喂了一口君无玦，摸着他凸起的那处棱点确认有滚动感才接着又含上一口。

只是这次再粘贴去却怎么也撬不开对方的唇，他坐起身一看，那双清明无比的眼睛正盯着他，他咽下那就口粥，缓缓笑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