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很担心你。” 看见他有对象了 (2/5)
对吧。
那么年轻。
没有必要。
于是路遂安说了,说了那些难听的话。
薄昭肯定很难受吧。
路遂安哭完鼻子的时候,路母进来了,看见乖宝眼眶红红的可怜样儿。一时间感慨又无奈地笑,她可怜的孩子,小朋友的感情啊……
“怎么不好好和人家说?”母亲端了杯水来。
“没什么好说的。”
说了也于事无补,薄昭能怎么办?边上班边担心吗,没什么用还影响效率与心情。家里的资源能提供最好的医疗,可死亡病痛是平等的。
或许终有一天会知道,但路遂安觉得不该是这种时刻。因为这个阶段太过迷茫与无助,很连累人。
煎熬。
要么宣判最坏的结果,见一面,聊聊天,再见了。
要么还有得救,那他……
那他就和薄昭道歉,哄人,怎么哄都行。
干脆一点吧,路遂安是这么觉得的。
这是孩子的个人空间,做母亲的不会过度插手。路母摸摸他的脑袋,从小摸到大的脑袋瓜。
“没事的,妈妈在。还有时间,我们一起等。”
“嗯。”
谢谢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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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阶段对信息素癌症的治疗方法,也是有化疗,主要通过三个方面,一是吃药,二是输液,三是给腺体注射药剂或者用长时间的喷雾法。
转院后的第二天路遂安的药就变了,比以前治缭乱症的药要难受百倍,吃完他总是想吐,但次次呕了却什么都没有,顶多一点生理性反胃的涎水。
现在的日子很无聊,看完电视换视频刷,刷完换游戏玩。都腻了的话,看看书,各种瞎溜达。
每天按时吃药,按时检查。
明明以前周末也是这样的日子,但那时间很快,因为人有生机。死气沉沉的做什么都没意思,提不起太大的精神。
未来一片渺茫。
前路无尽黑暗。
他多次点开薄昭的聊天对话框,打开又关上,关上又打开。异常地惶惶不安,心里和扎了根针一样,他怕薄昭说认真的,嘴巴是嘴巴,心里是心里嘛。
嘴巴是假的。
心才是真的。
真那么分道扬镳么。
别啊,他噶屁了也不见么。
呸呸呸。
路遂安觉得自己自作自受,又矫揉造作地忧郁起来。好歹他都…没说那种连面都不见的话吧。
中午的时候,秦寄言打了一个电话来。他看见时心骤然一跳,紧张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