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纺和织是两码事 (2/5)
“福葛,怎么办?”
…她问他?
“咳,你先把人家咳咳,把人家头上的线拆下来。”
“我不会拆线。”
“……”“……”
如果能重来,兹凯罗宁愿自己身首异处,也不愿意答应克洛托的疯言疯语。
“怎么了,休息舱有什么情况么?”布加拉提也走过来。
“没什么、不,算了,你们还是看看吧。”这么离谱的事情,队长必须知道。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纳兰迦看的一阵幻肢痛。他们小队可从来没有这么虐待敌人的先例,克洛托要是实在不爱上学,高中毕业后就来他们队里当审讯人员吧,怎么看都比阿帕基更有潜力。
“要不,还是把他头上的拉链连回去?”福葛看向布加拉提。
“也好,”男人叹口气,把自己的替身能力解除,“克洛托,真的没有办法把线剪开么?”
摇头。
那确实没办法了,兹凯罗的头和身子以莫乌比斯环的方式连接,以至于他一边的血管和组织完全扭曲,直接导致两段颈椎之间明显错位。可怜的兹凯罗,余生一辈子都要以吊死鬼一样诡异的姿势活下去,更可怕的是——他脆弱不通畅的血管和神经间歇性让一半身子处于麻痹状态——而始作俑者,正在慢条斯理的拆开方糖的塑料包装,享受着这份她认为理所应当的贡品。
他的人生毁了,兹凯罗从没有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这点。哪怕不作为替身使者,仅是一个普通人,他也可以被归入残疾一类。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做了一笔多么可怕的交易。被福葛绑住手脚的男人小心翼翼扭过头看了一眼少女。
“62年。”
又是女孩的声音,什么62年?她明明没动嘴。兹凯罗一阵胆寒,布加拉提他们到底是怎么和这个小疯子相处的?
他要以这种姿势再生活62年,直到这扭曲的躯体被埋入六尺之下。
Lagoon1靠岸的时候,米斯达已经背着半死不活的沙雷在港口发呆了好一会,看来他们任务已经顺利完成。
“米斯达!”纳兰迦兴奋的朝他挥挥手。
对面的男人有气无力的向同伴举举手里的枪。
阿帕基察觉到不对:“他好像受伤了。”
本身在布加拉提身后的克洛托轻飘飘的闪现到枪手面前,真可怜,她的盖多肚子上被人打了一枪。
“盖多…盖多,你受伤了。”
“啊,是吧,没乱摸啊,一会血崩了。”
“肠子会流出来么?”
“噫…别说的这么吓人。”他毫不客气的对着女孩脑壳来了一下。
“我帮你缝。”她作势拿起鱼钩想要帮男人把伤口堵住,却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你从哪里搞来的针?”
“鱼钩啊,”克洛托开始穿线,“钓住海螺先生用的那个鱼钩,还挺好用的。我给海螺先生把头缝起来了一半,他也挺满意的。”
满意?米斯达看看队友,所有人都在女孩背后默默摇头。
好用是好用,就是缝补技术差了点,赶过来的众人看看兹凯罗,又看看米斯达,莫名心疼队友。
那还是算了吧,一根鱼钩又接触过人渣的血又要来缝补他的伤口,不知道为啥总觉得膈应的很。
“福葛、纳兰迦,去找找有没有绷带和酒精,”布加拉提发话,“还有敌人。”
“啊~活着呢,”枪手踹踹地上没有生气的沙雷,“确实留了活口,大概…”
把人翻过来,姑且还算有口气,不过额头上的子弹孔已然说明一切——沙雷恢复到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以植物人的身份在病床上度过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