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2/3)
这力度极大,裴熙成身体尚未恢复完全,几乎要被唐振元的力度拉断手臂,身体腾空的瞬间,他紧紧扣死了唐振元的脖子,把他往后带。
随两声沉闷的巨响,两个人的后背都重重摔在了地板上,房间地面似乎都被他们震得一抖,床头柜上的东西撞得撒了一地。
裴熙成仅停了不到半秒的时刻,愤怒和强烈的报复感让他立即就扑到唐振元身上,往他脸上结结实实打了好几拳。
“王八蛋!我杀了你!”
他目呲欲裂,眼睛猩红充满了红血丝,说出的话也像是从喉咙里生挤出来的。
唐振元也被他逼得发了怒,浑身血液往头顶冲,额角青筋直爆,他骤然擡手掐了裴熙成的脖子把他往下掀,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房间里都是拳头砸在骨肉上的闷响。
江近尘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男人为了自己打起来,突然感到一种荒谬的可笑,他想拦架,只是身体确实难受,头还晕着。
江近尘只犹豫了一会儿,用手揉了揉太阳xue,再睁开眼的时候他们互相打得对方鼻青脸肿,嘴角肢体都冒了血,再打下去恐怕两人都得进医院。
江近尘走近了,一只手狠狠拎了裴熙成的后领子,往后甩。
“滚出我家!”
原本裴熙成还拽着唐振元的衣领,因为江近尘怒吼的一句话又松了手,他被江近尘甩到床边,侧脸碰到了有些濡湿的柔软床被。
江近尘一点眼神都没往他身上看,只蹲下来扶了唐振元的身体,拿抽纸温柔地轻擦唐振元唇角的血液,声音也格外温和:“你有没有事,有哪里痛吗?”
“我没事,不痛的,你不用担心,”唐振元看着江近尘靠过来的脸,他擡手轻轻握了江近尘的手腕,“你还好吗?你看起来不太舒服,对不起。”
“不怪你,你今天还要上班,时间还早,”江近尘又摸了摸唐振元侧脸的青紫痕迹,“我等会儿给你脸上收拾一下你再走。”
“好。”唐振元说。
两个人好似全然不知裴熙成的存在,缠绵缱绻的气氛从他们话语间弥漫。
裴熙成手术以后的创口似乎受了压迫在隐隐作痛,痛得他直抽气,脸上和被掐过都脖子几乎要说不出话,每吸一口气都让他难受。
看到着场面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破了,突然裂开了无法愈合的深沟,全身血液都在默默流失。
明明,明明江近尘看见他生病的时候心软了,他就要回来自己身边了,如果不是他母亲突然出现,江近尘肯定愿意回来的,他提前出院,收拾好了自己立刻就来找了江近尘,怎么会知道事情变成这个样子。
他看着江近尘,很艰难地开口:“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江近尘现在一听到裴熙成的声音就本能的厌恶:“我和他上床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做什么你凭什么管!”
裴熙成对上江近尘冷漠的眼睛,很慢地说:“你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吗?你分明不喜欢他,以后我母亲不会再来找你,我可以当成没发生过,只要你......”
“你他妈也敢说出口这种话?”江近尘骤然把滚在脚边的皮卡丘小灯往裴熙成脸上砸。
皮卡丘小灯砸在裴熙成额头上,碎在地上,分崩离析,露出里面陈旧破败的电线,裴熙成感觉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流下来,但他觉得心脏比他身上任何一个伤口都痛。
“报复你?”江近尘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不是你在报复我吗?我什么都没做错被你这样报复了好多年,你说你爱我,那你能解释你为什么要治你那个难以启齿的病吗?”
“别他妈自欺欺人了,你就是想治好了和女人结婚,把权力都收到你手里,我就是你身边忠实的狗,狗突然走了你觉得自尊受打击了,你把我求回去了好再继续折磨我,让我这辈子都死在你家,死了也是你的狗是吗?”
裴熙成手指都在发抖,被江近尘的话刺激得浑身发冷:“我没有想这样,我只是舍不得你,想要你回来,我不会和女人结婚......”
“滚出去!”江近尘朝他大喊,“真他妈一句你的屁话都听不下去,你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恶心得想吐。”
裴熙成看着江近尘,心口发酸,每一条神经都在发痛,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现在的江近尘,他第一次有了无法挽回的感觉,过去很多次江近尘的决绝和现在不一样。好似这几天不见,他们所有的过去一切都化成云烟,过往所有情分都被斩断。像是水落进了水里,他还来不及反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尽力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他甚至找不到原因和理由,输得一败涂地。
江近尘看着裴熙成空洞的眼睛,嗤笑一声,好像就是裴熙成说的报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爽快,他转头捧着唐振元的脸,照着他的唇深深吻下去。
唐振元大吃一惊,紧接着江近尘又把手按着他的腰腹,
唐振元擡手捞了一下江近尘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探了舌尖进去,吻得声响很重。他一边揉着江近尘的腰,一边用锐利得和鹰似的目光扎向裴熙成,无声警告他离开。
好一会儿,裴熙成好似被人用机器抽光了七魂六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眼神黯淡无光,面无血色。他好似一个木偶傀儡,很艰难缓慢地撑起身子站起来,一步步往外走。
一直到房子门口传来房门关闭的声响,江近尘才停了吻,这个吻因为唐振元嘴角破了,充满着铁锈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