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结束这一切 （2/3）

“矮人在前！”格罗姆怒吼，战锤砸地，冲击波震飞周围骷髅！他今日没穿重甲，但矮人天生的厚皮和肌肉就是最好的盔甲。战锤挥舞如风车，所过之处白骨纷飞。

“人类开路！”加尔文长剑出鞘，骑士剑术简洁高效——劈、刺、格、挡，每一步都精确如尺规作图。他在格罗姆左侧，两人配合默契，硬生生在亡灵潮中撕开一道缺口。

“精灵护翼！”莉亚娜箭无虚发，每一箭都精准命中亡灵的眼眶或魔法节点。她腰间双刀出鞘，近战同样凌厉——精灵游侠的优雅与致命，在她身上完美体现。

“魔族断后！”莎尔娜双斧翻飞，火焰缠绕斧刃，对亡灵有额外的灼烧效果。她是纯粹的战场武者，没有花哨技巧，只有千锤百炼的杀人术。

“龙族清场！”银焰没有用武器，而是双手结印，喷吐出小型的龙息——虽然威力不如巨龙本体，但对付低级亡灵绰绰有余。更关键的是，他的混血体质对亡灵魔法有一定抗性。

艾尔温和凯洛斯在阵型中央，全力冲刺。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高台已在眼前。

内克罗丝终于注意到了这支小队。他法杖一指：“拦住他们！”

高台周围的亡灵英雄动了。

卡利恩·银辉第一个跃下高台，断裂的月刃划出凄美的弧线，直取艾尔温面门！伊莎贝拉·暗焰紧随其后，她没有武器，但双手指甲暴涨成骨刃，速度奇快地刺向凯洛斯心脏！

“父亲……”艾尔温举刀格挡，双刃碰撞的瞬间，他看到了那双空洞眼睛深处——一丝微弱的、挣扎的银光。

亡灵卡利恩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就这半秒，艾尔温侧身避开，月刃没有反击，而是轻触对方手腕——月光魔力温柔涌入，试图唤醒那丝残存的意识。

“没用的！”内克罗丝冷笑，“他们的灵魂早已被我碾碎，剩下的只是战斗本能！”

但凯洛斯那边，情况更诡异。

伊莎贝拉的骨刃停在凯洛斯胸口一寸，没有再进。她空洞的眼眶中，幽绿火焰剧烈跳动，嘴唇无声开合，像是在说……什么。

凯洛斯怔住了。

因为契约传递来的感受——不是敌意，不是杀意，而是……温暖的、熟悉的、属于母亲的眷恋。

“母亲？”他轻声问。

伊莎贝拉的手颤抖起来。骨刃一点点收回，她伸出另一只手，虚虚抚摸凯洛斯的脸——尽管没有触感，但那个动作，和凯洛斯记忆里一模一样：每次他受伤，母亲都这样抚摸他的脸，说“不疼了，不疼了”。

内克罗丝脸色一变，法杖重重顿地：“醒来！服从我！”

更强的亡灵魔法涌入伊莎贝拉体内。她身体剧烈颤抖，眼中绿火暴涨，骨刃再次刺出！

但这次，凯洛斯没有躲。

他张开双臂，抱住了那具冰冷的、死去的躯体。

“母亲，”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可以休息了。我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

骨刃刺入胸膛，鲜血涌出。

但同一时间，凯洛斯的暗焰——融合了五块碎片力量的淡紫色火焰——温柔地包裹住伊莎贝拉。不是灼烧，而是净化。

幽绿火焰从她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金色光芒。她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光点，但脸上浮现出最后的、安详的微笑。

光点融入凯洛斯胸前的伤口，伤口迅速愈合。

“不可能！”内克罗丝尖叫，“你怎么能净化我的控制？！”

“因为爱比恨更古老，比死亡更强大。”凯洛斯放下空空的手臂，转身看向巫妖，眼神冷如深渊，“而你这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僵尸，早就忘了什么是爱。”

另一边，艾尔温也用月光魔力唤醒了卡利恩残存的意识。精灵英雄最后看了儿子一眼，点点头，化作银白光点消散——那些光点没有融入艾尔温身体，而是飘向高空，如流星般洒向战场。

凡是被光点触及的亡灵，动作都停滞一瞬；凡是被光点触及的活人士兵，伤口开始愈合，勇气重新燃起。

“英雄的祝福……”莉亚娜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