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节点共鸣开始！接住！ （3/3）

巨龙庞大的身躯开始崩塌。尸骸如雨落下，那些被吞噬的灵魂从束缚中解脱，化作各色光点升空——这一次，没有痛苦，只有解脱的安宁。

但凯洛斯的身影也在坠落。

怨灵随着内核破碎而消散，但他的灵魂燃烧已不可逆。暗焰双翼化作火星飘散，他从百米高空直直坠向地面。

“凯洛斯——！”艾尔温不顾一切冲过去。

有人比他更快。

月辉巨龙俯冲，龙爪稳稳接住下坠的身影。但当艾尔温跃上龙背，看到的是几乎透明的凯洛斯——身体完好，但灵魂已经稀薄如雾。

“他燃烧了本源。”月辉声音沉重，“就像蜡烛燃尽最后的蜡油。最多……还有十分钟。”

艾尔温跪在凯洛斯身边，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触感冰凉，像在触摸逐渐消散的幻影。

“别这副表情……”凯洛斯艰难地睁开眼，暗金色竖瞳已经涣散，但银白光点依然顽强闪烁，“笑一个？我最后想看看你笑的样子。”

艾尔温想扯出笑容，但嘴角在抽搐，眼泪滴在凯洛斯脸上。

“啊，哭了。”凯洛斯想擡手擦他的泪，但手擡到一半就无力垂下，“其实……我还有个小秘密没告诉你。”

“什么？”

“共生契约的终极形态……”凯洛斯声音越来越轻，“不是‘生死同归’。是‘以生换死，以死换生’。我的灵魂消散后，契约会反哺给你全部力量……你会成为真正的‘完整者’，拥有永恒的生命，足以守护这片大陆几千年。”

艾尔温摇头：“我不要。我要你活着。”

“傻话。”凯洛斯笑了，笑容淡得像晨雾，“我活了一千年，够本了。你才几十岁，路还长……替我看看和平的世界是什么样。替我喝矮人的麦酒，吃人类的蛋糕，看精灵的月光祭……对了，有空帮我骂骂议会那群老古董，就说‘凯洛斯·暗焰在地狱等着你们，来了请你们喝酒’……”

他的身体更透明了。

“还有……”凯洛斯看向艾尔温的眼睛，最后一次，用尽所有力气，“我爱你。从看见你第一眼就……不是算计，是真的。”

话音落下，他闭上眼睛。

身体开始化作光点。

艾尔温紧紧抱住他，但怀抱渐渐空了。光点从指缝间流走，像抓不住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