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豆豆，你好香 （5/7）

“哥没凶你，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别哭。”

豆豆努嘴，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偷偷瞄了程浩一眼才躲到人身后。

单昭野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狗崽这是要留着跟他今晚商量呢。

他牵紧豆豆的手转身：“先吃饭，我今儿煲了汤，浩子你留下来一块吃。”

“成。”程浩去把外头的菜拿来洗。

单昭野感受到手心的痒意垂眸，豆豆撅着嘴把头靠上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帮帮你。”

他哪能知道自己嘴巴笨，骂着骂着就给说出来了。

这下好了，哥哥知道他卖卡挣钱的事保不齐晚上屁股要被打开花。

单昭野说不上话，他怕自己张嘴又蹦出凶人的词来到时把豆豆惹哭，拍拍他的屁股将人往外头赶：“哥跟你道歉，我没想凶你，先洗手吃饭。”

眼看程浩拎着菜回来，豆豆瞥了他一眼才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出去。

那小眼神哀怨委屈的很，若不是人哄着道歉估计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单昭野见不得他哭，那眼泪砸进他心里贼疼。

晚上三人吃了一顿热乎饭，程浩眼看豆豆埋头不哼声也不好再多安慰，吃的差不多便拉着单昭野去阳台说起心脏病的事。

他问过医生这种病吃药能缓好，但寻常手术的搭桥用不上，因为是基因缺陷长期下去久了病发率高，最终还得换心脏才能控制。

换心脏，这个词在单昭野的脑海里很陌生。

在胸口哗啦个大口子把原本的心拿出来又装一个进去，那得多疼啊。

他手抖的不停，握着兜里的药盒拒绝了程浩给的烟：“没有啥其他办法吗？”

“没有，出院那天医生说最好趁年纪小就去做匹配，要是运气好就能换上，但花钱也多，没个几十万下不来。”

光是做手术都得几十万，后期维护治病花费那更不少。

而且不一定能治好，手术失败了，人就得死。

单昭野想不明白，怎么还没养多久呢就出了这样的事，晚风吹过他的脸还带着一股湿意。

几十万对他们来说是天价，是奋斗拼搏半辈子都挣不来的数字，也是能压死骆驼的稻草。

程浩没听见他哼声，看了眼客厅乖乖写作业的豆豆：“你还真是，捡回来个吞金兽。”

“咱治吗？若是治不起赶明儿找个好人家送出去。”跟着他们吃苦倒不如多享几天清闲日子。

单昭野握紧药瓶：“不送，我不送。”

他接过程浩递来的烟狠狠吸了一口，似乎要把这种让人清醒的味道留恋在心头，猩红的点被踩灭，阳台窗户被拉开还吹进来凉意的风。

程浩听了他说的事脸色也没好到哪去，干脆多喝几口酒一觉睡到天明。

豆豆趴在桌上算日子，一晃眼月底就到了，他还记着上回村子里说要放电影的事拉着单昭野说那晚回去看电影。

单昭野答应他，带着豆豆把喝醉的程浩送回屋。

他家就在楼上，方便的很，屋子里是一样的格局，不同的是他床边还多了几层书架。

里面摆放的都是走失儿童的照片和故事，有的册子已经旧到脱皮还留着。

豆豆蹦着下楼：“你们刚刚聊啥了？”

“没啥。”

“我好奇嘛，哥哥你就告诉我呗。”豆豆牵上人的手擡起头，一张明媚漂亮脸映在白炽灯下晃眼的很。

单昭野笑了，捏上他的唇：“把你撅老高的小嘴闭上，一天天怎么这么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