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2/5)
身边的时涢渐渐放松下来,缓慢靠在沙发上,静静听着秦惕和陆静对话。
“对。”秦惕一阵恍惚,再次出声时嗓音微哑,“但催化剂的前提是变种玫瑰虫病毒存在,或者本身是感染后通过治疗痊愈的抗体。”
“我没有打过抗体。”时涢补充说。
陆静和林景崇同时看向身边的陆温许。
如果时涢在进入地下城之前就因为伤口暴露被感染,那几天足够他变成一丛死亡玫瑰。
只剩下一种可能。
“你的父母……”
“我不记得。”时涢接过陆静的话。
潜意识里,他抗拒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生活,但这层意识通常埋在理智之下。
“我只有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姐姐,她没和我提过我父母。”时涢略带遗憾地看向陆静,“她一个月前失联了,所以无法验证到底是不是母婴感染。”
他的成长历程中,周锦绥和俞煊几乎承担了父母这个角色,至于生物学上的两位,时涢属实一片空白。
“十一年前,地表兀斯塔基地外围爆发过一次无症状感染。”
秦惕的声音吸引了时涢的注意力,他看了过去,秦惕刚好从他身上别开眼。
“这个案件在队里是高级机密,前指挥官带队追查至当时第一城非法实验室,发现不少这样的受害者。”秦惕望着陆温许,后者也直勾勾看着他,秦惕笑了笑,“结案后没有向外公布,总指挥官第二年再次进入那个非法实验室采样清剿时因公殉职。”
“也是无症状感染。”秦惕表情冷淡,如同在讲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情,“直到现在也没有查清感染和传播途径。”
他说完后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但时涢隐约猜到,那个前指挥官,可能就是辛不言提过的“秦队长”。
与秦惕必然有脱不开的关系。
非常规感染途径以及大量受害者,足够希尔塔研究所那边证实玫瑰虫是否为变种,可直到现在也是悬案,官方甚至不敢向大众公布其完整细节。
只能说明现有科学手段无能为力。
这与时涢向白霄提出的猜想并无不同。
前指挥官因公殉职,秦惕的谋杀案,补给站复生的女人,还有白霄口中奥赛亚东未腐烂的尸体……统统指向“变种”这个问题。
可偏偏无法得到准确答案。
这让艾瑞赛尔冒险捅伤时涢的举动更加难以捉摸。
陆静瞬时明白秦惕的意思。
她的母亲在生下妹妹前,很可能是无症状感染者。
甚至连温许也可能是。
只要艾瑞赛尔一天不落网,陆温许就持续暴露在催化剂阴影之下。
“至于其他,总队没跟我透露。”秦惕看着时涢放在桌子上的半杯水,语气没什么变化,“我还在查。”
这么多年,郑开诚一直没松过口,他当时是秦姱的副手,最了解案件的当事人都闭上了嘴,秦惕就只能将目光放在受害者这边。
只是黎棠和黎安那个诡异的“失忆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惕没接触过这样的案件。
“你的意思是,你们正在追查的那个人和这一切有关?”
一直沉默的林景崇忽而出声,秦惕看着他点点头。
“只是猜测。”
时涢默不作声往秦惕那边推过去一杯辛不言早倒好的水。
“谢谢。”秦惕端起杯子,轻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