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2/3)
空间还算宽敞,秦惕对这里很熟,扶着他坐在一旁用木椅子搭出的床上,时涢看了眼关上门的曾渡。
如时涢所料,原本盘踞在伤疤周围的玫瑰纹此时如蛛网般爬开,在他劲瘦腰间盘桓而上,持续不断的寒意在玫瑰彻底绽放后暂缓,玫瑰纹却没停止蔓延。
“什么时候的事?”秦惕呼吸有些急促,伸手想去碰却猛然惊觉不太合适,硬生生忍住,“……疼吗?”
“不疼。”时涢摇摇头将衣服拉好,视线虚虚落在他紧绷的下颌在线,“就在刚刚,玫瑰开的时候。”
不疼是假的,但纹路在生长,这个认知比刺痛更让他四肢发冷。
秦惕看得出他在撒谎,却没追问,他转头望向曾渡:“这到底怎么回事?”
“记得霍文斯吗?”曾渡拉过椅子坐在他面前,“他最开始提出玫瑰虫并非病毒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又是霍文斯。
时涢出现后,秦惕不止一次从他或者他身边人听到过这个名字。
“共生实验开始前,周锦绥和霍文斯吵得不可开交,但不得不承认,‘病毒’已经没办法定义它。”曾渡望着他,“从另一个角度看,它确实属于‘生命’,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形式。”
“二十多年前就发现的结果,现在还要让后人去猜。”时涢呼出一口浊气,“你们希尔塔全是哑巴吗?”
作为混迹在人群中的仿生人,“曾渡”有足够庞大的情感模块,她愣了一瞬,忽然笑起来:“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所以我们在这里。”
曾渡和霍文斯年龄相仿,她不能永远年轻,不能永远观察这个世界,但现在的“曾渡”可以。
“你们?”秦惕在时涢身边坐了下来,“还有其他和你一样的人?”
曾渡莞尔:“很多,不过现在只剩我和她了。”
时涢没说话,秦惕感觉到他似乎在生气,只能轻手轻脚坐在他旁边。
“曾渡”的认知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
灾难爆发那年,真正的曾渡才二十。她在希尔塔有最光明的前程,从小就在人际关系里保持最远的距离,远到没人能忍受与她交谈除研究意外的事情,她永远是项目组里对实验对象袖手旁观那一个。
霍文斯不知在她每日一成不变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经常找她搭话,连带着周锦绥和一位总是挂着温暖微笑的女人。
于是她有了除却研究工作之外许多话题,聊玫瑰绽放,聊宇宙本源,聊这个世界是不是还有希望。
“当然有。”
曾渡闻声侧头,那张温柔的脸在奥赛亚东寒风中冻得有些僵,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那时她居然鼻酸,冷风吹得眼角生疼。
“小周不是说了,他们组在抗体方向已经获得突破进展,”时也的声音很清很亮,总是让曾渡想起奥赛亚东那轮高悬的明月,“或许再过不久,玫瑰就会变回原来的玫瑰。”
曾渡不记得那晚还聊了什么,只记得时也清透干净的嗓音,记得时也被风吹起的黑发,霍文斯好像在和周锦绥面红耳赤争论着什么,她没有在意,毕竟他们总是吵架。那一刻仿佛被按下暂停键,直到现在被猩红模糊,模糊得只剩下时也布满黑色玫瑰纹的脸。
那段时间是抗体研发关键期,曾渡半路加入周锦绥项目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甚至难得跟霍文斯八卦起周锦绥和驻守希尔塔研究所那位女特遣队长的私事,时也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们,三个人聚在一起像组团出门采蜜的蜜蜂。
上班时间团建“采蜜”,不出所料被组长骂得狗血淋头。
她一直觉得时也眼光很差,事实证明曾渡没看错,那个男人是共生实验中第一个出现完整感染症状的志愿者。
共生实验持续了近五年。
那几天时也明明自己也注射过被处理过的原始毒株,正在定期注射抗体,还是要拖着日渐消瘦的身体亲眼看着爱人彻底被玫瑰吞噬。曾渡已经忘了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姓程,其他的曾渡并不关心,只觉得姓程的死了还要拉上时也,死了也不肯给时也一个善终。
抗体是这个世界最无望的东西,曾渡亲眼看着那小小的针剂一次次扎入时也的手臂,就那么为她续了一年的命。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孩子,抑或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所有人都不相信一具奄奄一息,被玫瑰包围的身体能孕育出正常人类,从发现这个孩子开始,曾渡和霍文斯便严声反对,只有周锦绥这个负责人一言不发。
“你就是个懦夫。”
曾渡那天发了很大的火,与周锦绥吵架的人不再是霍文斯,她知道那位特遣队长三年前失联对周锦绥打击很大,但她就是见不得这副窝囊样。
决定留下这个孩子的人是时也,曾渡差点连她一起骂,看着被病毒侵蚀的好友,又将那些话嚼碎咽回肚子里。
- 邪神之影连载
- 综漫:人在地错,开局双神威连载
- 人在综漫,双穿霍格沃茨连载
- 遮天:气运长存,横推诸天连载
- 综漫:我在型月当外神连载
- 综漫之神级老司机连载
- 战锤,我怎么成屠夫之钉了!连载
- 影视:每日福利,做人生赢家连载
- 开局光之巨人,弑杀神明完本
- 流落荒岛后,她们都对我图谋不轨连载
- 我的查克拉能够诸界转世连载
- 综漫:开局拿下雨宫美沙子连载
- 人在崩坏,这个旁白不对劲/崩坏卷狗道完本
- 降临无限,向我献祭吧连载
- 从无限综漫开始的水晶宫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