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3/3)
“你本来就是老鼠。”秦惕毫不客气拉着时涢往里走,话是对着艾瑞赛尔说的,“他需要退烧药,还有别的情况需要确认。”
时涢鼻间充斥秦惕外套的气味,制服徽章硌在脸上有点不舒服,秦惕伸手调整,顺势将床板上垫的旧衣服也拉过来放在时涢腰下。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秦惕从床上将人捞起来,时涢整个人都是晕的,只感受到一只手撩开头发试探体温。
“姐……”
时涢垂着眼,虚弱地往他身上靠。
真是烧糊涂了,男女都分不清。
秦惕这么想着,却没松开手,任由人往自己身上钻。
时涢在天空城大概没怎么生过病,在地表却总是病恹恹的动不动就发烧,
“姐。”时涢又叫一声。
只要俞煊在家,什么事一喊就能得到回应,他从没这么长时间虚弱过,这会儿只记得自己换了个地方。
“……怎么了?”
声音有点不对。
时涢蹙眉睁开眼,鼻间是熟悉好闻的气息。看东西很模糊,揽在肩膀上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服驱散热气,很凉,凉得他更加晕乎乎的。
秦惕只听见他很轻地叹了口气,似乎认不出抱着他的是谁,破罐子破摔道:“要喝水。”
温水润过喉咙后带来短暂清醒,时涢这才分辨出这是哪里,他目光涣散,望着秦惕把剩下半瓶水捏在手里,黑暗中视线缓缓移到秦惕胸口,下意识想钻回去。
时涢喉结上下滑动,握紧充当被子的外套重重倒回另一件外套堆成的枕头里,郁闷地睁开眼。
光骨骼打在药盒上,秦惕把药挤在手心:“别躺,先吃药。”
“这药有用吗?”
时涢接过来往嘴里塞,秦惕拿水的空隙已经吞了下去。
“总比没有好。”秦惕还是把拧开的水递给他,看着他撑住床小口啜饮,“继续睡,天快亮了。”
“你们谈过了?”
“嗯。”秦惕接回水拧好放在床脚,“两天前,云州哨所执勤人员一夜之间悉数感染,现场发现大量大雁尸体。”
“昨天下午,兀斯塔外围遭到携带玫瑰虫病毒鸟群攻击……”
不用秦惕说完时涢也知道结果,烧到后半夜已经不太清醒,他蜷回坚硬床铺,慢吞吞开口:“鸟?地表的鸟类不是灭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