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7/7）

“谢谢。”她轻声说，“谢谢您等我，谢谢您教我，谢谢您……相信我。”

沈冰卿回抱住她，声音温柔：“不用谢。这是我愿意的。”

两人相拥在废弃工厂中央，阳光从破碎的屋顶洒下来，给她们镀上一层金色。

而在工厂外，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一架微型无人机正悄无声息地拍摄着这一切。

无人机的镜头，对准了苏晚身后那些还没完全消散的金色符剑残影。

画面实时传输到城市的另一端。

那个穿真丝睡袍的女人看着屏幕，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灵魂共鸣……天罡剑阵……”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苏晚，你恢复得比我想象的快啊。”

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计划提前。”她说，“今晚就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是，夫人。”

女人挂断电话，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

“沈冰卿，苏晚……”她轻声自语，“千年重逢的戏码，该演完了。”

“接下来……该真相大白了。”

她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对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做了一个敬酒的姿势。

像是在敬敌人。

又像是在敬……即将到来的，血与火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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