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5)
照片是昨天在市政厅拍的。她穿着白色衬衫,沈冰卿穿深灰色毛衣,两人并肩坐着,对着镜头微笑。照片里的沈冰卿看起来就是个漂亮的普通人,谁会想到她是执掌寒渊的酆都女君?
“真好看。”苏晚摸着照片。
“你好看。”沈冰卿说。
“你也好看。”
两人对视,都笑了。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屋外极光流转,室内温暖如春。
苏晚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地府那边的婚礼……张主任准备的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沈冰卿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她说……”沈冰卿斟酌着措辞,“要办一场‘地府千年未有的盛事’。具体细节……等我们回去就知道了。”
从她微妙的表情里,苏晚读出了“可能有点夸张”的潜台词。
不过想想也是。
张主任那种连写报告都要加三个感叹号的人,筹备婚礼怎么可能低调?
“那就……”苏晚合上结婚证,“期待一下吧。”
一周后·回国
从挪威飞回国内的航班上,苏晚做了十七次心理建设。
她模拟了各种场景:陈姐震怒、陈姐失望、陈姐哭着说“我把你当亲妹妹你居然骗我”……甚至脑补了陈姐一气之下要解约的画面。
但现实,往往比想象更魔幻。
“所以,”陈姐的办公室里,这位干练的经纪人放下两本结婚证,推了推眼镜,“沈小姐不是你表姐,是你女朋友。你们去挪威领了证,现在是合法夫妻。而你这一年‘表姐表姐’地叫,是在打掩护。”
苏晚硬着头皮点头:“……是。”
沈冰卿坐在她旁边,姿态端庄,表情平静,但苏晚能感觉到——通过灵魂共鸣——她其实也有点紧张。
陈姐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晚以为她真的要发飙了。
然后——
“呼……”陈姐长长吐出一口气,往椅背上一靠,“终于说出来了。”
苏晚:“……啊?”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陈姐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什么‘北欧表姐’,什么‘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什么‘恰好’在你每次出事的时候出现——苏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苏晚哑口无言。
“从云南那次我就开始怀疑了。”陈姐继续说,“林天宇回来说你们在深山里遇到了‘野生动物’,是沈小姐救了他。但救援队搜遍了那座山,连只野兔都没找到,哪来的‘大型野生动物’?”
她顿了顿:“还有上个月你发烧,沈小姐手一碰你就退烧了。我当时就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物理降温,那根本就是……魔法。”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苏晚和沈冰卿对视一眼。
“所以陈姐你……”苏晚小心翼翼地问,“不生气?”
“生气?”陈姐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也有些释然,“我是有点生气,气你不信任我。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她重新戴上眼镜,看向沈冰卿:“沈小姐,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对苏晚好。这一年,有你在她身边,她比以前开心多了,也……安全多了。”
沈冰卿微微颔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