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2/3)
付然想要更多,让束岩亲他,束岩会亲他的眼角鼻尖,却堪堪滑过嘴唇。甚至有一次束岩也很激动时,还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为什么不亲嘴?”付然凑上去啄了下束岩的嘴角,束岩按着他脑门撤回了一个吻。
束岩笑笑,伸出手往下摸,调笑道:“难道你不是更想要这个?”
然后付然就说不出话了,束岩总有几百种方法满足他折磨他又勾着他。而他,毫无招架的份儿。
都是男人,付然当然也能感觉到束岩对他的反应。可束岩没有让他帮过,不管是嘴巴手或者腿,都没用过。
多数时候束岩都是去冲凉,或者等反应自己消散。只有一次他俩抱在一起蹭得太过火,束岩才当着付然的面,看着他的脸,自己弄了出来。
说实话,这一次的冲击力对付然来说是最大的,远比束岩帮他让他更激动。
束岩看着他的眼睛,那样直白,没有别的情绪,只有浓浓的情`欲。这样的束岩看起来很凶,充满了征服欲,极具侵略性。
可付然一点都不还害怕,他伴着重重的心跳,扑到束岩身上,拽掉自己的裤子,想让束岩给他更多。
“不行。”束岩推开付然,把他从自己身上撕开,“这样不安全。”
“那你准备一下,再找个安全的地方。”付然很坚持,“我要你给我。”
束岩捧着付然的脸,无奈又温柔地看他。过了会儿,束岩把付然抱进怀里,拉上他的短裤,捏了把屁股。
付然晕晕乎乎地和束岩一起到达了目的地,他们在当地等着回程的货,没事的时候会出去转转。
束岩会牵他的手过马路,但是到了人行道上又松开。夜里他们依旧亲密无间,可到了束岩认为干净安全的酒店里,他们也没再进一步。
甚至依旧是束岩服务他,他就躺着等舒服。
*
豆豆总听到它爸发出点奇怪的声音,但是它每天撒欢完都好困,顾不上管那么多了,小脑袋贴在狗窝上就能睡着。
“等豆豆长大了,得带它去做个绝育。”付然窝在束岩身上,悠哉哉地说。
车停在一个位置比较偏的车场,夜已经深了,树上的知了叫得都不勤快了。
束岩笑起来,摸了把付然的腰,又在他额头弹了个脑瓜崩:“我的天,你刚爽完就想着阉人家豆豆,好狠的心啊。”
小狗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呜咛”了一声,但它没出来,它知道自己多半被当成逗号用了。
付然也笑,扭过头蹭了下束岩的脸,小狗一样。束岩抱紧他,轻轻揉着他的手腕。
每每刚结束的时候,付然总会格外粘人,不允许束岩离开他一秒,必须抱着。
付然越来越沉迷这样的感觉,而束岩满足他的同时,沉默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自打赖上束岩之后,付然就知道他话少。不说就不说吧,总不能把人嘴巴撬开。而束岩在想,小少爷想做一个夏天的梦,那他就给他最好的。
车场里陆续有车进来也有出去的,大车都没点,不存在按点发车到站。赶路就少休息,不急就停停。
回程的货轻,束岩开得快。这个季节不是货运的旺季,货都得想办法抢。好在他这几年攒了不少人脉,一般不太为找货发愁。
今天他还给黄哥介绍了一单货,黄哥多跟他聊了几句,听说付然还在跟车,又惊讶又乐。
“咱们这风里来雨里去的真是搞不懂这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啊。”黄哥叹道,“这破车谁想多坐,他还不下车了呢?”
束岩也笑,看一眼正在副驾上假寐的付然:“至少可以发朋友圈嘛。”
付然动弹了下,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瞥向束岩。束岩也正在看他,被他这样子逗笑了,擡手抓了下他的脸蛋。
“撒手!”付然气势十足,做了个挂电话的手势,生怕黄哥又开始说他听话之类的话。
束岩找了个由头截住了一开口就没完的黄哥的话,看着付然笑意更深。
付然看他没够,他也一样。
跟了这么久的车,付然现在全然了解货运这条路,忒难走。出车一路,危机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