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之初22/现实01 说话能不能尊重…… （2/3）

陆行侧了侧头准备仔细听。突然，鲍芙迎的脖子发出“咔嗒”一声，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贴在了陆行的肩膀上……

隋舟还在焦急地寻找光源，直到听到异响才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到陆行将鲍芙迎轻放在地上。鲍芙迎的尸体却突然又动了动，紧接着她的胸腔仿佛被空气中看不见的手剖开，然后她的心脏也被拿出来，接着被空气中看不见的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啃食殆尽。

隋舟手中的通行卡忽然发出星光点点，然后其中属于鲍芙迎的那一张消散在了空中。

“规则是永远无法反抗的。”陆行看着眼前的一切，低声说道。

隋舟看着手中的两张通行卡，伸手拉过陆行，简短地说道：“走！”

两人都是果断的人，根本来不及多想，就这样拉着疾步前行。在那些什么都看不见的浓雾中，像被蒙住了眼睛的人横冲直撞。终于，一道光亮出现在不远的地方。

斗转星移，一切变成了熟悉的模样。

隋舟还站在那盏路灯之下，而陆行正站在不远处的便利店前。

两人对望。几天的时光，却因为经历了生死，一切都仿佛一场梦境般不真实。

隋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整，距离他进入游戏刚好一个小时。他再擡头的时候，看到陆行正向自己走来……

“在看什么？”陆行走到隋舟旁边问。

“时间。”隋舟回答，“才过了一个小时。”

“对。一天十分钟，我们这次进去六天，刚好一个小时。”

“进去八个人，出来只有两个了。”

两人一人站在路灯左边，一人站在路灯右边。黑暗的夜里，两人的影子小小地蜷缩在脚下，汇集成一个圆点。

一切都显得疏离又寂寞。

“你没有把这些告诉别人吗？”

陆行听到这个问题，好似习惯了似的，问：“告诉谁？警察？”

“……之类的。”

“你试一试就知道了。”陆行仿佛想起了什么，说道，“你把手机拿出来。你不是拍了毕薪她们死亡现场的照片吗？你可以看看，就大概明白了。”

隋舟拿出手机，看到手机已经有了信号，显示7个未接来电，11条未读消息，都是市局那边来的。

陆行说：“还以为你是不太有朋友的人，没想到生活还挺忙碌……”

“……”隋舟没有回答，打开了相册。他翻到一张照片，是童思静死亡的照片。可他明明看到了，一点开，那照片仿佛融化了一般，变成了星星点点，然后消失。这时自动打开了下一张照片，是毕薪的死亡照片，很快也融化消失。然后又自动跳到下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正是游戏开始之前，他存下来的、市局刑侦支队柯航给他发的新发生命案的现场照。

照片上，一个年轻女性穿着华丽的长裙，死在一条浅浅的小溪里。

“嗯？”陆行因为正盯着手机看照片，突然跳到了这张，他自然也看到了，然后说道，“我以为是在游戏里你才拍尸体照片，原来隋先生你本来就有这种癖好啊？”

隋舟也没想到那些照片会瞬间消失。在这张照片出现后他已经很快地关了，没想到对着这一闪而过的画面，陆行竟然能看出来照片上的是尸体。

“不过说句实话，和游戏里比起来——”陆行挑眉说道，“你拍的这张，好看多了。”

隋舟一阵无语：“这是死亡现场照片，说话能不能尊重一下死者。”

陆行疑惑：“我很尊重啊。你拍的这幅照片，确实很艺术。”

隋舟不想再说话。他本来就脑子一团乱，经历的这些超自然事件，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失控感。

想到那叠加的时空、不可违抗的规则、随意让人死亡的力量，还有游戏里一小时、现实中十分钟的时间差……他忍不住问：“很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力量，才能做到这些事？”

陆行摸了摸额头，夜里的风吹得他伤口跳痛，缓缓说道：“我不太在意，所以没研究过……”

“我知道你不在意……”隋舟说，“我只是自言自语。”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陆行蹙眉思考，“你的技能像刑警，但气质和思维方式不太像……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