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现实11 也带着边界不清的暧昧。 （2/3）

隋舟离开前，帮于念真一起把杯子收回吧台。

他走到吧台后面，将杯子放进水槽，擡头时发现在吧台内侧放着一个摆件。那摆件是一个惬意的小和尚躺在一片荷叶下休憩，让人看着就感觉很放松。

隋舟转头看向正在收拾吧台的于念真问：“这个摆件……你是在哪里买的？”

于念真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这个啊，是个大明星送我的呢，不知道小舟你认不认识，叫……”

“姜梦蝶。”

于念真还未出口，隋舟已经抢答。

“咦？你怎么知道？”于念真有些意外。

隋舟皱眉问：“你们认识？在游戏认识的？”

“游戏？不不不，我和她认识的时候，都不知道彼此是玩家。她之前拍戏的一个老庭院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时候她会点许多咖啡请剧组的人，我送过好几次咖啡，慢慢跟她认识了。后来才知道她也是玩家。”

“你认识她？”于念真问。

“嗯。她家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摆件。”隋舟说，“这种摆件不算罕见，所以我也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你们真的认识。”

于念真叹了口气：“哎……梦蝶……实在可惜了，没想到她竟然……”

离开咖啡馆后，隋舟又去了一趟市局报道，柯航告诉他李程清和蔓草他们两的排查有新的线索，具体要等他们最终确认。最后，忙碌完所有事，隋舟到达陆行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了。

虽然他并不想这么晚还打扰他，但是陆行的电话打不通，他明天还有其他计划，所以只好直接到陆行家里准备碰碰运气，要是睡了，他就留个纸条在门口也行。

所以看到钟管家开门后，隋舟摆出一副热情的笑容，开朗地说：“钟管家好，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实在抱歉。”

钟管家很是惊讶问隋舟：“隋医生怎么这么晚来了？是有什么急事找少爷吗？”

隋舟点头：“是有些事找他，不知道他在不在呢？”

钟管家一边邀隋舟进入房子，一边说：“还在书房没睡，你等一下我去给少爷说一下。”

隋舟点头后坐在客厅静静等待。

两分钟之后，刚离开的钟管家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他脸色发青，很认真地看着隋舟说：“隋医生！快！帮忙救救少爷！”

隋舟一听，赶紧朝着书房跑去。他本就嗅觉灵敏，对血液的味道尤其敏感，刚跑到书房门口，他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往书房里面看去，只见陆行整个人像一只失去了斗志的赛犬，倚靠着茶几锤头瘫坐在地，他的左手流了许多血，静静地垂在地面，而地面上除了血液，还有许多碎玻璃，空中还飞舞着几十只蝴蝶。

整个画面凌乱而怪异。

隋舟立即跑上前蹲下，查看陆行的眼球和脉搏，然后他擡起陆行流血的左手，发现他手掌中深深扎进了一片碎玻璃。

而钟管家也非常利落地拿来了医药箱递给了隋舟。

两个人忙活了半小时，将陆行的手包扎好，然后将他擡到沙发上平躺下，期间陆行几乎都没有什么意识。

隋舟对钟管家说：“他现在没有危险，只是意识还未清晰，钟管家，你先跟我出去，我需要知道他的情况，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钟管家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带着隋舟去到了客厅。

“隋医生，我知道您是心理学的专家，但是……我恐怕不能告诉你太多事。”钟管家坐在沙发上，第一次露出有些局促的表情，“少爷他不愿意我给别人说这些，他发病的样子，之前除了他父母，就只有我见过了。”

隋舟点点头：“没关系，我会提问，如果不合适你可以不回答。还有，我并不是心理学医生，我是精神科的医生，服务对象基本都是精神问题很严重的死刑犯，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钟管家愣了一下，才点点头：“看来，隋医生已经看出来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其实少爷发病的频率一直都不高，特别是近三年，少爷一次病也没发过，我还以为他已经彻底好了。”

“只能说明他平时控制得很好。”隋舟问，“他发病的时候除了自残，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我第一次发现他发病的时候，他好很小，那时候他撕碎了三只蝴蝶的翅膀。”钟管家叹了口气说，“但是十三岁之后，少爷就不再伤害蝴蝶，反而变成了自残，每次发病都把自己弄得血糊糊的，再然后就是十七岁，那一年他的变化很大，也是从那之后他发病少了，反而多了一个怪癖。”

“什么怪癖？”隋舟问。

钟管家犹豫了一下才说：“撕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