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现实13 “缺钱了？抽这么差的烟？” （3/3）

陆行终于等到隋舟回来，问：“顺利吗？”

隋舟点点头。

“那你现在回哪里？回家还是去找你们队长？”快到分岔路口，陆行还没问完，突然动了动鼻子说，“你抽烟了？你会抽烟？”

“市局。”　隋舟伸手指了指左手边回答，然后说，“不会抽，只是我们这种工作有时候需要一些人设。”

“你们这工作还真是，没日没夜就算了，还要牺牲自我。”陆行一边开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隋舟聊着：“那个名画案调查有进展吗？不过如果涉及秘密也不用说，我就随便问问。”

隋舟和陆行在游戏中分析过太多，感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讨论，但他分辨得清这是显示，放在十分钟之前他都不会说的，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现在只能确定，死者和凶手，都来源于游戏玩家。其他的还需要调查。你说，如果你是凶手，目标是游戏玩家，你会怎么杀他们？”

“在游戏里杀咯。”陆行似笑非笑：“这么好的工具不用，为什么要在现实中杀呢？”

“对啊 。既然可以在游戏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隋舟的声音幽幽地说道：“那么这位凶手玩家，怎么会选择在现实世界杀人呢？在现实中，风险可是大很多的，一定要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难道因为游戏是随机分配的玩家？”陆行一半回答一半疑问：“他想杀的人和自己分不到一组。”

“所以他绝不是随机杀人的。”隋舟听到这句话脑海里却清明了一些，陆行说得没错，因为他们从最开始调查就一直指向他随机杀人忽略了一些东西，如果游戏玩家只是第一层筛选，除此之外，他还有第二层筛选呢？

首先满足游戏玩家这个身份，再筛选符合某种条件的人作为受害者……目前有可能的第二层筛选条件已经有几条了，比如和他人有矛盾，死前有轻生意图……

但隋舟都认为，这种条件在受害者筛选里面，完全不符合必要性……他为什么要选这样双重条件满足的？实在想不出来。

隋舟看了陆行一眼，突然说：“王库禄死亡的画面是《骷髅幻戏图》。”

陆行没想到隋舟突然说到这个话题，皱眉：“他竟然也是名画案受害者？那凶手还来我们小区了？”

对，陆行还有一点嫌疑，这一次，受害者和他住同一个小区。

但是，陆行这么聪明一个人，他要作案的话，会做得对自己如此不利？

“是他，连环杀手如果一直没被抓住，他们的作案间隔时间会越来越短。”隋舟说，“如果马勒之死是他作的第一起案件，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杀了四个人了，如果前面还有排查到的，死亡人数将不止这个数，如果我们没有赶紧抓住他的话，死亡人数攀升会越来越快。”

可是隋舟没想到的是，陆行一贯随意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凝重，突然，他把车停靠在路边，转头很认真地说：“隋舟，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因为这件事我并非完全确定，所以一直也没有提过。”

隋舟愣了一下，直觉自己即将听到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白鸟说你的一直保有希望这件事是错误的。”陆行缓缓开口，“但是她错了，你对姜梦蝶死亡的执着没有错，她确实有可能并非自杀的。”

隋舟愣在原地，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他忽然感觉有些头晕，伸手抓了一把，空中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是说……她……”

“嗯。她死亡画面我看到过，也很优美，可以说比所有死亡的人画面都更美。”

隋舟脑海里浮现姜梦蝶死亡的场景。

她坐在躺椅上像是睡着了一样，旁边穿着裙子的骷髅形象的自动泡泡机正在吹出一朵一朵大大的彩色肥皂泡，在整个庭院中飞舞……

“那幅画叫作《吹泡泡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