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现实22 隋舟点头:“先验货。” (1/2)
第89章 现实22 隋舟点头:“先验货。”
“可以啊。”陆行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然后随意地坐在隋舟旁边,“适配的交卷已经找到了吗?听说这种古董相机拍出来效果很独特。”
“这……这是不是要再慎重一点?要不我们先拍点其他东西?”倪景爻是个惜命的人,有些害怕地问, “感觉带出来的东西, 拍了会不会有问题?”
“这段时间我已经拍过许多静物和风景,另外也拍过几次老鼠, 但是都和普通相机没什么区别, 并没有发生一些奇怪的事, 所以我在想, 是不是要拍人才能出来什么不同的。”隋舟说完露出个尴尬的笑容,收起相机说,“不过景爻说得对,贸然拍照确实有些冒险, 毕竟这东西是从副本带出来的。”
“我觉得可以。”说话的是邬序, “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从副本里带出来过道具, 既然你带出来了, 一定有什么作用。”
于念真也接着说:“嗯。我想,进入副本如果代表着死亡, 那么带出来的按理说应该是和线索有关系,单纯为了害人何必这么麻烦?”
隋舟继续收好相机说:“算了, 还是有些冒险, 让我再研究研究这相机看看, 有十足的把握再来拍人吧。”
冒险是需要的, 而谨慎是必要的。谨慎的决定大家就算不支持也不会反对。
“不过难得这么齐, 我用手机拍一张合照作为大家一起出生入死的纪念吧!”隋舟说着举起手机,笑得一脸纯真。
这个想法,其实曾经悄然出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在这种随时会死亡的日子里,自己拥有的每一张照片都有可能是遗照,正是这一点恐惧心理,却让大家已经许久没有留照片了。
“好啊。”于念真笑着说,“确实应该多留些照片呢。”
邬序和倪景爻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五人坐在座位上,来得最晚的陆行坐在中间,他的左手边依次是于念真,邬序,右手边依次是隋舟,倪景爻。
几个人留下了第一张合照,或许这张照片会是他们许多日常照片中的普通一张,也可能会成为他们死亡之前留下的生存过的痕迹。
大家散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陆行回到家的时候,钟管家还在客厅看着电视,应该是还在等他。
“不是说晚上不用等我吗?”陆行脱下外套随手一扔,“还是说你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必须等我?”
钟管家笑着将水杯递给陆行说:“少爷你今天不是说要去见隋医生吗?我以为他也要跟你一起回来,我就准备了一些他喜欢的红茶。”
“你对他还挺好。”陆行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看了几秒电视,里面播放着广告,饱和度过高的色块冲击着视网膜,他轻轻闭上眼睛。
钟管家一副慈祥的笑呵呵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隋医生特别投缘,看到他就觉得熟悉,虽然他好像不太爱笑,但是一笑起来特别有感染力,我都感觉心情好。”
陆行眼睛缓缓睁开,看向钟管家,似乎想起什么,问:“钟叔,你之前似乎说过一次,你觉得隋舟看起来很熟悉,好像见过他,是吗?”
钟管家微笑点头:“确实有这种感觉,但是现在想恐怕是隋医生和善,让人感觉亲切。”
“亲切?”陆行脑海里出现隋舟那张只要他不想就绝对不会有表情的脸,对钟管家说:“你说了这句话后我就回忆了很多次,事实上,隋舟确实来过我们家,在很多年前,但是因为他长相几乎没怎么变,我在见到他后,几乎没怎么费力就认出来了他。”
钟管家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愣了几秒才问:“多年前来过?哪一年?”
陆行没急着回答,而是看向钟管家,示意他坐在对面后,才慢慢说,“你以前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开始折纸和撕纸了吗?”
“对,少爷你在十八岁那一年,突然让我买了许多白纸回来,每天都叠许多只纸蝴蝶,然后又撕碎。”钟管家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惯常带着的笑容消失,声音沉了下来,“虽然我很纳闷,但是那之后感觉少爷的病情却好多了,我自然还是很开心的。”
“嗯。事实上……折纸蝴蝶就是隋舟教我的。”陆行声音低沉。
钟管家仿佛反应了半天,才说了一句:“啊?”
“还记得张教授吗?母亲病情日渐严重的时候,家里请了张教授来给母亲治疗,最严重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周都来一次。”
钟教授似乎没明白这句话和前面有什么关系:“当然记得,但是和隋医生有什么关系呢?”
“隋舟是张教授的孩子。”
“啊?”钟管家不知道这是自己愣的第几下,但很快他似乎又感觉这很合理,点头:“我想起了,曾经确实听夫人提起过,张教授领养了一个孩子,原来那个孩子就是隋医生,这样就合理了,隋医生和张教授都是很专业又很善良的人。”
陆行喝了一口红茶,感受着红茶的浓香,他的心里有些烦躁。老实说,这种烦躁从这一次和隋舟再次重逢后就逐渐在心中萦绕,他感到有什么他无法控制的东西逐渐诞生,要从他的身体冲破一般。
“我十八岁的一天,张教授按照往常习惯,周六下午来家里看望母亲。”陆行揉着眼睛,轻声地对着钟管家倾诉起来他和隋舟第一次相遇那天发生的事情。
“你知道,那时候母亲已经单独居住,并不住在老宅里,我每周也是周末过去陪伴母亲,一般来说,张教授到了之后就去母亲卧室给她治疗,我就在外面等待。那天我因为受伤去得晚了一些,同时,张教授也并非一个人来的,他带上了当时还只有十多岁的隋舟。”
陆行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的伤疤说,“就是这里,被扔过来的CD碎盘片划伤了之后,我跑到了母亲这里,当时我满脸血,又突然发病,我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我盯着手中的蝴蝶发呆,而正是那时候,隋舟出现在我身后,起初他被我一脸血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