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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大豆公主06 几十年那至少也看了上百……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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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大豆公主06 几十年那至少也看了上百……

张建申冲劲厕所, 拧开水龙头,迫不及待的将刺痛发痒的手指伸进水流。冰冷的凉水冲刷下来,那钻心的痒痛瞬间被压了下去, 一股近乎解脱的舒爽感让他几乎哼出声来。

他任由水流冲击着手指, 疲惫的擡起头。镜子里,他脸上、衣襟上竟然沾染了许多红色的东西。他用食指蹭了蹭脸颊, 那红色纹丝不动。

“应该是颜料。”张建申回忆着白天他们用颜料的情境, 然后又伸手在脸颊搓了一会儿, 可那颜料不仅没掉, 反而在脸颊上扩散、加深、逐渐形成两团突兀的红色,就像……就像两团腮红……

一股寒意猛地窜上他的脊背。不对!不对劲!他下意识的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两只手。

只见他双手十指早已肿胀不堪,贴着的创可贴被深红色血液浸透。更骇人的是,冲刷着他手指的水流忽的也变成了红色, 仿佛浓稠的血液汩汩流淌……

“啊啊啊啊!!”张建申魂飞魄散, 猛地抽手后退, 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喘着气, 再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指头并没有流血, 十只创可贴也贴的好好的,水龙头里的水也清澈透明。

张建申咽了咽口水, 他想, 肯定是自己太紧张, 眼花了……他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狂乱的心跳, 可离开冰冷水流的手指, 迅速又开始了蚀骨的痒痛,甚至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

他挣扎着爬起来,深吸几口气, 再次将手伸向水流。这次他死死盯着水池,不敢再看镜子,强迫自己脑海里思考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他想,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虽然这是他第三次进入了,但是他依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又是如何形成的,让他进来的意义是什么?

或许,没有意义,就像他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一样。

他只知道自己要活着,要让生活好一点。他像千万到大城市打工的年轻人一样,他做好健身教练的工作,努力在大城市打拼,这一年终于有了点积蓄,生活刚刚才好了起来,虽然生活的意义他还没找到,但是他一定不能死在这里……

死在这里?

想到此处,张建申猛地一个激灵——他在干什么?!现在是夜里,他竟然因为无法忍受手指的疼痛在夜里一个人跑了出来!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的内心恐惧极了,他“啪”的关上水龙头,胡乱甩掉手上的水珠,转身就往门外冲。可当他右脚刚踏出厕所门槛,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毫无征兆的从食指炸开!

他痛的龇牙咧嘴,擡头看去。只见自己十根手指的指尖,竟诡异的冒出一缕缕细如发丝的……竹篾?

那些泛着青黄的竹丝疯狂滋长,蛇一样的顺着手指、手背、手臂急速蔓延攀爬,眨眼间就覆满了他的两条小臂!

“呃啊——!”他刚张开嘴想惨叫,一簇细密的竹丝“唰”的刺入他口腔深处!张建申双目瞬间暴突,喉咙里只剩下“嗬……嗬……”仿佛漏气的窒息呻-吟声。

紧接着,剧痛从他身体的每一处传来——眼睛、耳朵、鼻孔……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冰冷坚硬的细丝强行撑开、钻入。它们在他皮肉里、血管里、骨髓里疯狂生长、穿刺、交缠!

“痛…”他的身体僵直如木偶,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滚烫的,带着鲜艳的红色。“妈妈……”意识模糊中,只剩下婴儿般最原始的本能,破碎的音节从破碎的喉咙中缓缓挤出,“妈……妈妈……好痛……好痛啊……”

终于,竹丝覆盖了他全身,他通过竹丝缝隙,看见一张巨大的白色纸张扑哧一声兜头盖脸的罩了下来,他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隋舟醒来的时候有些惊讶自己的睡眠质量,他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能想到一靠枕头就沉沉睡去了。隋舟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门,从二楼阳台看下去,只见天色才刚亮起来,院子里又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

村民们又已经开始等待着早饭开席了。

“真夸张啊。”于念真从隔壁走出来站在隋舟旁边看着下面院子里的人,感慨:“他们这儿的吃席风俗,是我见过最离谱的……”

这时,昨天和他们同桌的孕妇擡头看到了她们,她笑了笑招手喊道:“呀!你们快下来,吃饭啦!”

于念真和隋舟对视一眼,一想到那些肉都不是很想吃。

“你先去,我……去叫申雪。”于念真先发制人,说完就去了申雪房间的方向。

隋舟只好硬着头皮下楼,作为代表上了桌。结果刚坐下,赵家娘子就端上了几大盘白馒头。

来这里后基本上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看着大白馒头香得不行,在这里馒头看起来比血红的肉有食欲多了!

于念真和申雪这时候也下来了,看到大馒头高兴疯了,一连吃了三四个才感觉到饱腹感带来的满足。

几人吃饱后,又开始观察村民,想着怎么从这些村民嘴里套些有用的信息。于念真擡头看到坐在对面的孕妇正在织毛衣,已经织了快一半了,便问孕妇:“你这么早就给孩子准备衣服啦!”

孕妇一听在说她孩子的话题,有些开心:“对啊,反正没事儿,早点给儿子准备着。”

隋舟听到他提起儿子两个字,想起昨天他们谈起巫师看孩子性别的事,便问道:“你们这里每个孕妇都会去让巫师看性别吗?”

孕妇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流露出一丝崇拜的表情:“对啊,我们村都会去看的,巫师已经在村里看性别看了几十年了,一向看得很准的!”

三人听到这个答案总觉得很奇怪,一个巫师靠什么看?而且几十年来都看得很准确?就算是用设备仪器都达不到这样的准确度吧?三人都觉得这里一定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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