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豆公主08 像一个邪恶到极致的图腾 (2/2)
“我暂时还没想通,先回去吧,我得安静思考一下。”陆行说着起身,往回走去。
两人一起往乔家和赵家走去,一边思考着发现的线索。
路过那一大片巨大的卷心菜地,于念真不禁感慨:“你看,这卷心菜太多了,卖不起价格,村民挣不到钱,但是市场上你去买吧,价格又挺高。可惜了,这些菜,老都老了,不值钱,更没人来砍摘了。”于念真感慨。”
陆行听到于念真的话瞥了一眼那卷心菜,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卷心菜在地里的样子,原来会比直接卖的大上那么多。
另一边,隋舟、江礼和黄非蓝三人一路打听着巫师的住处,抵达时已是下午四点。天色极差,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着,光线昏暗得如同提前入了夜,空气里弥漫着暴雨将至的、带着土腥味的湿冷气息。
巫师的房子同样是自建,却在一众低矮的民居中显得格外庞大而突兀,甚至违章垒砌了四层。
江礼上前试探着敲门,指尖刚触到斑驳的木门,门轴便发出一声令人头皮一麻的呻吟——门根本没锁,虚掩着。三人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最终由江礼用力推开。门内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陈腐草药、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腥气的阴冷气流。光线异常昏暗,仿佛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室内。江礼刚踏进一步,膝盖便猛地撞上黑暗中一个硬物,尖锐的剧痛瞬间刺穿皮肉,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怎么了?”隋舟和黄非蓝立刻围拢。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光,只见地上散乱堆栈着废弃的柴薪,一根断裂的尖锐木刺正深深扎进江礼的膝盖,鲜血迅速洇透了布料。隋舟迅速扫视四周,目光落在旁边一个积满灰尘的旧柜子上,里面竟胡乱塞着些晒干的草药。他抓出一把,碾碎,带着刺鼻的草木气息敷在伤口上。冰凉的药草暂时压住了火辣辣的痛楚,但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腥味却挥之不去。几人稍作喘息,才继续检查起来。
正对大门的那面墙壁上,悬挂着一张巨大的、蒙尘的画像。画中人面目模糊不清,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里,画像四周贴着褪色的、扭曲的符文纸片,如同某种怪异的封印。旁边的几个柜子里,塞满了形状古怪、用途不明的所谓“法器”。
三人决定分头寻找,黄非蓝因为害怕就跟着江礼一起去二楼,隋舟先行查看一楼。
隋舟迅速检查柜子里的法器,让他惊讶的是,柜中的“法器”大多蒙尘,但其中几根陈旧的皮鞭却让隋舟瞳孔骤缩。他拿起一根,触手冰冷粗糙,凑近细看——鞭身缝隙里深深嵌着层层叠叠、无法洗净的暗褐色污渍!那是干涸凝固的血,一层覆盖一层,仿佛浸透了无数次的痛苦与惨叫。
在另一个柜子的角落,一个硬壳笔记本引起了他的注意。翻开泛黄的纸页,上面用潦草的字迹记录着巫师主持过的各种神秘仪式,其中赫然包括那个“驱鬼仪式”。
隋舟的心沉了下去,指尖冰凉。他快速翻动,一幅潦草却触目惊心的手绘图猛地撞入眼帘:一个瘦小的女孩被粗麻绳紧紧捆绑在木柱上,一个穿着怪异法袍的巫师高高举起鞭子。周围,密密麻麻的村民闭着眼,虔诚地低头祷告。图画下方有注文:“祷念十分钟,心诚则灵。” 翻过一页,注文继续:“祷毕,众人齐睁目,仰天高呼:‘恶鬼驱除!还我儿来!’声浪之中……” 下一页的图画更加骇人——巫师手中的鞭子换成了布满倒刺的荆棘鞭,狠狠抽向女孩!注文是:“以‘破邪之棘’,鞭挞附身邪物,直至其魂飞魄散,邪祟尽除!”
隋舟胃里一阵翻搅,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这哪里是驱鬼?分明是对那些被判定为“投错胎的男孩魂灵”的女孩,进行惨无人道的公开虐杀!他猛地合上笔记本,纸张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隋舟哥!快上来!”黄非蓝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骤然从二楼传来。
隋舟立即冲上楼去,眼前的景象纵使是他,也震撼的停下了脚步。
只见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倒在房间中央的血泊里,浓稠的暗红色液体在地板上凝固。但最令人头皮炸裂的,是尸体的额头正中——那里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块血肉模糊的一小坨肉!
正是从尸体下身齐根切下的男性生-殖-器!它被刻意摆放在尸体前额中央,像一个邪恶到极致的图腾,一种充满亵渎与刻骨仇恨的终极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