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现实46 ‘名画杀人案’的凶手，我们…… （4/4）

柯航向前走了几步，语气不似往日温和，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锐利，“你是怎么提前知道潘宇番有问题的？你让我查他的时候，可比吴妄被绑早得多。”

“我……”隋舟刚开口就被打断。

“别用‘吴妄告诉你她被跟踪’那套说辞。”柯航眉间蹙起，隐隐带着火气，“我亲自审过了，潘宇番对她是临时起意，根本不承认之前跟踪过她。更何况，你当初让我查他，用的理由是二十年前那起少年犯杀人案。这两件事究竟怎么联系上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吴妄应付我们的那些话，也是你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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