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现实47 “邬序。他醒了。” （3/4）

“我又没去客厅。”陆行看见隋舟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下次叫上我一起。”

“我以为你睡着了。”

“今夜怎么可能睡得着。”陆行说着，看了隋舟一眼。

隋舟怔了怔，随即指向前方：“走吧，去市一医院。”

市一医院顶楼设有专门与市局合作的独立病房，用于安置一些身份特殊的病人。

“市一医院？谁在那儿？”陆行让司机启动车辆，问道。

隋舟回答：“邬序。他醒了。”

*

病房笼罩在黑暗中，邬序睁着眼，静静盯着天花板。

他确信，这里已不是最初醒来时的那个地方。他被单独转移，关进了这间病房。

“啊……”他试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他动了动手臂，还算自如；可刚试图擡腿，一阵剧痛便猛地窜了上来，疼得他忍不住低骂：“艹！”

记忆逐渐拼凑清晰——属于他的被破坏的人皮，醒来时围满床边的警察，还有他自己的罪。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邬序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个熟悉的人影。

“还醒着？”隋舟有些意外，“看来今晚睡不着的人不少。”

陆行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大半夜还来，怎么，怕我跑了？”

隋舟笑了一下：“到了这儿，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两人心知肚明，在隙间女的缝隙世界时，邬序几乎是承认了他的罪行。

他以为出来之后会很顺利，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潘宇番，让这件事变的扑朔迷离。

隋舟没有着急，像个老朋友般和邬序寒暄了几句，邬序却先忍不住：“你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伤的这么重，我自然也会来看你。”隋舟笑了笑，“如果你没犯罪，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邬序平时一丝不茍的经营气质已经完全消失。此刻他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头发凌乱的耷拉着，眼镜也被取下放在床头柜上。整个人看起来柔和许多。

“谢了。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邬序直说。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直接问。”隋舟切入正题，“名画杀人案一共四起，你做了几件？”

“四件。”

想都没想，瞬间作答。

“那你说说，怎么做的？”隋舟追问。

邬序笑了：“怎么，你们查不出来凶手的犯案手法？”

“哦，是我不够严谨了。”隋舟忽然笑出了声。直到这时，他才把一直提在手里的果篮放到床头柜上，“其实哪儿来的四起案件？本来就只发生了一起，另外三起，都是自杀。”

邬序的脸色骤然阴沉，眼神隐隐扭曲。

“你也真敢说。”隋舟从篮中取出一个苹果，不紧不慢地削起皮来，“单说王库禄那案子，尸体处理的复杂程度，你能做到？没有哪个新手第一次作案就能熟练到那种地步。”

邬序眉头紧皱，听着隋舟的话。

“真麻烦啊，还以为你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从副本出来我就能抓了你。”隋舟笑了笑，“结果又跑出来一个凶手。”

邬序神色猛地一变：“什么意思？”

“潘宇番，认识吗？”隋舟嘴角微扬，目光紧紧锁住邬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