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现实48 他们本来就认识，是共谋的关…… （3/3）

隋舟微微一顿：“……怎么看出来的？”

陆行笑了：“你以为你没什么表情，我就看不出来？”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隋舟的后颈，“现在的你，在我这儿跟透明的没什么区别。”

感觉到怀里的人缩了缩，陆行又低声问：“都不能说吗？”

隋舟摇了摇头，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邬序和潘宇番，也就是少年A，他们认识。”

“嗯？”陆行虽然意外但语气倒算平静：“这倒有点出乎意料。”

“我也没想到。”隋舟说，“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们俩也都在M电影院出现过。之前的受害者，除了王库禄，也都去过那里。我本来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在那儿进入了一次‘副本’……”

他擡起脸，眼中带着困惑：“但如果M电影院只是因为副本才存在，那邬序和潘宇番这次去那里碰头，又是为了什么？”

陆行沉吟片刻：“所以你在想，另外三个人……会不会其实也和邬序认识？他们去电影院，也许根本不是为了进副本，而是有别的原因？”

隋舟怔了怔。

“不，我本来没有这么想，”他语速慢下来，像在重新梳理思绪，“但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他突然把整张脸靠在陆行胸膛，听着有力的心跳声，闭上眼睛思考了许久。

陆行也没打扰他，只是伸手在他后颈轻轻揉着。

许久，隋舟猛地擡起头，眼睛在昏暗里微微发亮：“对，这样就说得通了。M电影院不是他们进入游戏的副本，那是他们的据点。所以邬序和他们，不是凶手和受害者的关系……他们本来就认识，是共谋的关系。”

陆行怔住：“共谋？怎么说？”

“我们之前推测过，前三起案子看似自杀，其实都有第二人在场。那时我们以为，受害人是被第二人逼迫自杀后，再由现场第二人将死亡布置成名画的模样。”隋舟的声音冷静下来，却带着某种接近真相的雀跃，“但现在看来，或许，他们真的是自杀，并且自愿让现场第二人，也就是邬序，把他们‘塑造’成同一主题的作品。”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字地说：“那些以死亡为主题的名画……其实，是由他们共同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