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现实50 【我失去她了。】 （2/3）

“……证据？”

隋舟点点头：“案发当天，进小区收建筑垃圾的建渣车是你在开，对吧？你觉得王二会帮你保密到什么时候？”

潘宇番猛地激动起来：“操！这小子答应过我绝不——”话音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说漏了嘴，脸色瞬间煞白。

“别着急，其实他到此刻都没承认把车借给你用，毕竟工作时间把工作车借给外人，他会丢工作的。当然，话又说回来，他现在也是不知道你杀了人，一旦知道了……”隋舟缓缓说道，“我相信他会立刻全盘托出的。”

潘宇番像只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瘫软下去。

“所以，吴妄也是邬序指使你绑架的，对吗？”隋舟再次提醒，声音压低了些，“你是从犯，主动配合，才能争取好一点的结果。”

“吴妄……”潘宇番喃喃重复，忽然像想通了般连连点头：“对、对！警官您说得都对！都是邬序指使我的！全是他让我干的！！”

一小时后，隋舟走出审讯室。

柯航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正等着他。

隋舟推门就被烟味呛得咳了两声，他先推开窗，才在对面坐下：“基本交代了。”

柯航看着刚才交进来的记录，挑眉：“吴妄那事……也是邬序指使的？”

“不是，我故意这么说的。”隋舟笑了笑，“我猜，杀了王库禄之后，他被唤醒了对暴力的渴求，这才自己去绑架吴妄。但我要让他觉得能把所有事推到邬序头上，这样，他才会痛快承认。”

“审讯这种事，果然还是得你来。”案件有了进展，柯航语气也轻松了些，“这小子和邬序怎么搭上的？”

“潘宇番没有正经收入，又迷上了一款氪金游戏，前后借了不少小额网贷。每笔数额不大，少的五六百，多的七八千，但几年下来利滚利……现在欠各家公司的总额，已经超过五十万了。”

某一天，邬序突然找上门，说可以帮他还清债务，条件是，帮他杀一个人。

“邬序有这么多钱？”柯航挑眉。

“没有。”隋舟摇头，“但他是律师，承诺可以帮潘宇番打官司，争取到只还本金。本金一共七万，这个数目邬序拿得出来。”

柯航沉默地思索着潘宇番的供词，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市一医院的电话。他按下免提，让隋舟也能听清：“喂，是我。邬序那边还要多久？”

那头传来回答：“明天就能送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松了口气。

“中午了，走吧，请你吃个饭。”柯航说着站起身。

隋舟却没动，想了想开口：“等一下，有件事想先问问你。”

“说。”柯航又点了支烟。

“你了解陆离书，也就是那位笔名叫‘离巅’的画家，她当年自杀的具体情况吗？”

柯航深吸一口烟，说道：“走吧，去找老王。当年他去了现场。”

“哎哟，离巅！我可喜欢她的画了，我还是她粉丝儿呢！”老王一边念叨，一边在电脑上点点按按，“啧，真是令人唏嘘呢，她可低调了，我那时候都不知道离巅是男是女，直到我参与到了她自杀的事件”。老王翻过几十张图片后，他终于喊了一声：“应该是这个！……不过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太惨了，真是惨啊……”

随着鼠标双击，一张照片在屏幕上展开。

那是当年离巅自杀的现场照。是个卧室，房屋中间的床上，雪白的床单被套已经被染成红色，床边的地上也已经是一大滩血迹。

看起来是女人在床上割了腕，或许因为割腕产生的剧烈疼痛，整个人又摔落到地上，最终在地上咽了气。

而让隋舟深深蹙起眉头，胸口瞬间沉闷的，是尸体旁的血泊里，竟坐着一个男孩。他神情呆滞，一动不动。

老王叹了口气，嗓音有些沧桑：“这孩子就这样和尸体一起待了三天才被人发现……听说后来人都有些不太清醒了。”

晚上，隋舟意外的接到黄非蓝的电话。

他说他的禁闭终于结束了，想找大家玩，也想要回手机。

隋舟想了想，向他要了个地址，说明天给他送过去。

临睡前，隋舟给陆行发了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