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现实51 舌尖缠着舌尖 （3/5）

但是这样的顺利，却让他心中惴惴不安。

那些还没完全想明白的问题，像毛衣上揪不净的毛球，不影响穿着，却始终硌在眼前，让人不舒服。

比如，邬序究竟是怎么进入大学、布置吕奥的尸体的？市局调过学校监控，根本没发现他。

再比如，他们查过邬序的家，没找到游戏。那他当初从窦麦那儿买的游戏，给了谁？

还有许多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邬序都拒绝回答。

但又太多涉及游戏，隋舟也不能过多询问。

况且凶手已经认罪，逻辑通畅，证据确凿——至少第四起案件证据充分……实在没有再怀疑邬序的理由。

况且，邬序本就是隋舟最早怀疑的人，没道理对方认罪了，自己反而犹豫起来。

但隋舟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里？

他却说不上来。

幽云市有史以来最恶劣的连环杀人案，终于告破了。

这起案件中，还提前解救了一名大学生，阻止了一场绑架杀人。隋舟的功劳不小。

柯航等不及上级的表彰，自掏腰包请队里几位同事，办了个“庆功宴”。

长期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开，大家喝得都比平时凶。隋舟也被灌了不少。

喝得醉醺醺的蔓草凑到隋舟旁边，大着舌头问：“隋顾问，上次给你那个片儿……看了没？”

隋舟也晕得厉害，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就俩男的那个！”蔓草咕哝着，“你不是说想看看俩男的吗？怎么样，有帮助吗？”

隋舟想起来了——连带想起了被陆行撞见时的情形。酒没让他脸红，这会儿倒是“腾”一下热了起来。

“帮、帮助……”他觉得蔓草这用词有点怪，磕磕巴巴地问，“是指哪方面……”

“你不是工作需要嘛！”蔓草咯咯笑起来，“我一开始还想呢，隋顾问一个直男怎么看这个……后来猜，是不是监狱里有同性恋的案子，你研究研究，好方便工作？”

“哦……这样啊。”隋舟笑了笑，没想到蔓草自己把理由给圆上了，“有帮助，有帮助……”

“那我还有个尺度更大的！”蔓草已经醉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要不要？等会儿发你！”

隋舟几乎瞬间清醒了：“不、不用了不用了！”

“不要算了……”蔓草觉得没劲，晃晃悠悠端起酒杯，又找柯航喝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隋舟是真醉了。

他倒在床上给陆行打电话，画面重影，他拨了好几次才拨了出去。

听筒里却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什么啊……早上还发信息说想我……”隋舟扔掉手机，钻进被子里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沉沉睡去。

半夜，酒意烧得他身上发烫。可迷迷糊糊间，却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贴了上来。

起初在腰间，慢慢游移到胸口，最后轻轻停在了脸颊边。

“好凉好舒服……”隋舟心里想着，忍不住用脸更深地蹭着那“冰块”。

忽然，他听见一声低低的、短促的笑声。

隋舟猛地睁开眼。

近在咫尺的，是自己想着念着入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