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现实55 这四个人的命运就这样被《妄…… （2/4）

一个骷髅泡泡机立在旁边，正吐着七彩的泡泡。

阳光下，那些泡泡轻盈飘浮，环绕着她，仿佛一场寂静的告别。

那场景让她想起了一个著名画面。

然而，一切并未如姜梦蝶所愿。她死亡的新闻，只成了大众茶余饭后一周的谈资。再提起时，也不过一句淡淡的“真是可惜”。

听到这里，隋舟开了口。

他眼神沉郁，语气里压着怒意：“所以，你们把姜梦蝶的死和那个场景……当成了‘灵感’？”

于念真苦笑：“没错。黄非蓝把媒体刊登的死亡现场照片存进了手机，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们是恋人。”

“就在梦蝶离开一个月后，我找到了黄非蓝。”

*

姜梦蝶去世后，黄非蓝就很喜欢去于念真的咖啡馆坐坐。

那天天气很好，黄非蓝如往常一样坐在曾经姜梦蝶的专属座位上放空，却见于念真坐到他对面说：“梦蝶不能白死，我们要接着完成梦蝶的遗愿。”

“完成遗愿？”黄非蓝看着她，有些诧异，“什么遗愿？怎么完成？”

“梦蝶的自杀，是为了引起更大力量的关注。”于念真脸色阴沉，“但她失败了。你知道为什么失败吗？”

“不知道……为什么？”

“个体的力量太渺小了。”于念真自嘲地笑了笑，“我们不是早就清楚了吗？一个人，哪怕是明星，也掀不起多大风浪。一个人的死，只是一个数字，很快就没人在意。”

黄非蓝心里莫名一紧，直觉于念真接下来说的话会让他惊惧：“然……然后呢？”

“只有突然、大量、集中、异常的死亡，才能真正抓住所有人的眼球。”于念真的声音低了下去，“比如，不是一个人自杀，而是一百个人自杀；不是一个人死得蹊跷，而是一百个人死得蹊跷。”

“你……你是说……”黄非蓝脸色阴沉了下去，他似乎听懂了，却又不敢细想。

“你看梦蝶死时的现场，像什么？”于念真忽然笑了，她把手机里那张现场照片递给黄非蓝，“想起什么没有？”

黄非蓝看了半天，摇摇头。

“《吹泡泡的死神》。”于念真回答，“还是梦蝶以前告诉我的，一件关于死亡的艺术品。”

“这……又能说明什么？”黄非蓝被他弄得有些糊涂。

于念真长长吐了口气，语气却异常冷静：

“他杀案，一定比自杀案更受关注；连环杀人案，一定比单独杀人案更受关注；无差别杀人案，又一定比仇杀更受关注；而无差别、又有‘噱头’的连环杀人案，会比所有所有的事件都获得更大的关注度。”

黄非蓝怔住了。

于念真继续说：“我们要成为有史以来最有特色、最令人难忘的连环杀人犯。只有这样，所有的视线才会牢牢盯过来。”

“等等……‘我们’？”黄非蓝捕捉到这个词。

“对，我们。”于念真看着他，“从今天起，我会负责物色对象，要找那些有些道德瑕疵、又有过轻生记录的游戏玩家。然后……后面的事我需要你的帮忙！”

黄非蓝甚至忘了反驳，巨大的困惑压过了其他情绪：“为什么……要选这样的人？”

“我需要尽可能延长这场‘演出’。”于念真解释，“找有轻生念头的人诱导自杀，不容易被怀疑；道德瑕疵可以作为受害者的共同点，指向连环杀人案。当然，‘名画现场’也是共同点，但这一点不一定会很快发现，而且更多承担的是‘噱头’的作用。而为受害者赋予道德瑕疵这一共同点，可以误导警方对凶手的侧写。”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做到这两点，我们就能把该引来的力量引过来。但别忘了我们的真正目的不是让他们关注我们，而是让他们关注‘游戏’。警察不是废物，在调查多起案件后，他们一定会发现，所有受害者都和同一个神秘游戏有关。”

黄非蓝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他才擡起头：“抱歉……我做不……”

“你再想想。”于念真打断她，“我，你，还有那些被选上的人，我们哪一个不是早就一只脚踩进了棺材？你以为我们还能活多久？这次副本不死，下次也会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引来更大的力量，对抗游戏。只有游戏彻底毁灭，这一切才会真正结束。”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