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迷茫 (1/3)
迷茫
祁云躺在沙发上等顾时瑾回来,盯着头顶明晃晃的灯光,想起之前运动会期间和顾时瑾呆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顾时瑾对他更排斥一些,却抵不过他死皮赖脸的攻势,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摔倒,他们现在或许就是朋友了。
祁云撩起裤管,发现刚才撞到地方已经恢复了,就狠心在小腿腹上掐了一下,掐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红色。
他听到顾时瑾回来的声音,赶紧缩回沙发里,捂着脸唉声叹气。
“啪”的一声,顾时瑾将校医院的袋子丢在桌上,将他从沙发里拎坐起来。
祁云还没挣扎几下,脸颊上便粘贴一阵刺骨的凉意,冻得他一激灵。
“哎呀凉凉凉!”祁云慌忙推开顾时瑾的手,“我好像没那么痛了......”
“别动。”顾时瑾将他双腕钳住,继续用冰袋给他敷脸,“医生说,至少放十五分钟。”
祁云对顾时瑾动不动就武力压制的做法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反抗的实力,只好幽怨地盯着他:“哪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顾时瑾没说话,但祁云感觉脸颊上的力道稍小了一些。
空气陷入安静,祁云渐渐适应了低温,不再动来动去,他看着顾时瑾低垂的眼睫和清俊的眉眼,不禁有些出神。
“你放了我吧,我不乱动了。”祁云晃晃手腕,顾时瑾一只手还攥着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透出不太健康的苍白。
“还有五分钟。”顾时瑾擡眸瞥了一眼他,并没有放他自由的意思。
“可是你这样一直抓着,我好难受啊。”祁云撇撇嘴。
顾时瑾顿了几秒,放下了手,祁云立马得到解放,抱住顾时瑾的腰,甜甜地谄媚道:“顾时瑾,你真好。”
“......”顾时瑾预料到放开这双咸猪手就会不老实,也无心与之纠缠,便保持沉默。
“承认吧,你就是很关心我。”祁云压低声音,“说出来又不丢人嘛。”
“不要自作多情。”顾时瑾淡道,“某人说如果不管不顾他就要举报,我为什么要落人把柄?”
“嘿嘿,还嘴硬呢。”祁云眨眨眼,“其实不用整这么麻烦的,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顾时瑾斜他一眼,挑眉:“真的?”
“嗯嗯。”祁云闭上眼,把脸凑上去,“就一下。”
几秒后,他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掐住,顿时有些紧张,原本只是随便撩撩,难不成顾时瑾真上钩了?
结果他的脸只是被慢慢挪远,近在咫尺的气息也消失了。
祁云有些失望地睁开眼,顾时瑾蹲下来撩起他的裤子:“腿摔哪儿了?”
“喏。”祁云顺势把腿搁在顾时瑾肩上,指了指小腿腹,“这里。”
顾时瑾把他的腿拿下来,端详了片刻,祁云有些心虚,好在顾时瑾没说什么,给他那片潦草的“伤”敷了药,缠上绷带。
做完后,顾时瑾站起来,用纸巾擦去手上的药膏:“你伤得不重,可以回去了。”
“谁说我伤得不重了?我伤的非常重,走路都很困难。”祁云赖在沙发上不愿起来,“不如这样,你收留我在这儿吧,我绝不打扰你。”
顾时瑾知道他的话等同于鬼话,将东西收到塑料袋里扎好:“那行,你呆在这里,我回教室。”
“不行不行!”祁云赶紧蹦起来缠在他腰上,“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顾时瑾尝试着走两步,祁云竟然跟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没有半点掉下来的迹象。
他走回沙发边,熟练地将祁云提起来放好,语气听上去平静,其实是没招了:“坐好,再发出声音,我就把你从窗户丢出去。”
“好啦知道啦。”祁云撑着脑袋笑嘻嘻道,这种威胁的话他都不知听过多少遍,权当特殊的调情方式了。
于是顾时瑾在离他两三米开外的书桌上自习,祁云撑着脑袋看他,如同这几天一直在座位上注视着顾时瑾一样。
既然无事可做,就安静欣赏一下美色,也不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