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啊？ （2/4）
妈妈似乎有点惊讶我话锋的转换，顿了顿，语气变软，“不管怎么样，你都得收拾包裹去美利坚，baby，我爱你，但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我从来不会直接问我妈干什么，只是暗戳戳背地里探究。
现在，知道我妈拥有一个来历不明的系统之后，曾经列了满满一整页的无数条令我感到不解和迷茫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真够玄幻的……”我三观都破壁了，“小说来源于现实是吗？那我确实懂了。”
我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开口发问，向她求证我这些年来对她神秘行为的猜想，“所以，系统还在对吗？你跟它去未发掘的墓地，去秘密的遗址，去别的世界？宇宙？不同的时间线？你曾在我5岁的时候给过我一个旧发夹，上面有划痕，我还记得，你叫我不要说话，实际是你害怕被过去的妈妈发现你的存在，为了哄骗我；后来，我在书店内买到一个全新的发夹，当时我还很高兴，这跟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一模一样。巧的是，10年后8月27号被我刮到夹面，那抹痕迹就跟小时候你送我的一个旧发夹一模一样。就在去年，它不见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陷入一阵寂静。
半晌后，她干巴巴地说，“哦，真是令人惊讶。那你这是相信了对吧，这个世界上有蝙蝠侠、罗宾、超英……”妈妈的口语偏向西方化，估计经常在类似地区游走。
我语气平缓，“对此，我保留意见。但我相信你的系统的存在，我想帮助你，妈妈。你说过你也想拥有一个罗宾，虽然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在异想天开，但你硬要我也不是不可以上，我会实现你的愿望，妈妈，比系统靠谱。”靠不靠谱不知道，起码比人贩子系统安全。
我妈轻咳，犹豫道：“……不，你去美利坚，就已经在帮助我了。事实上，我现在也没办法回去，被两个宇宙架在缝隙里了。”
“您跟系统做了什么？”
我不满道。
“宇宙禁止传教，传教会引来那个……你懂得，你小说不是看得多吗？xieshen……”我妈最后两个字直接拼音，“我喜欢这个职业，亲爱的。”
我无以言对，沉默沉默。
“……反派，好吧，我知道了。”
我选择妥协，即便妈妈是骗我的也就这样吧，起码我确定了我曾经对妈妈的观测是准确的，这个玄幻的系统至少是真的存在。
5.
天啊！这个发癫的世界。
我爱看小说，不代表我就能接受小说变成现实！
6.
虽然答应了我妈去哥谭（我真的搜到去哥谭的机票，这让我无比震惊，忍不住在床铺上猛锤以致于床碎了，连夜给熟悉的家政公司和卖床的商家求助换一张新床），不管是真的还是假（没亲眼见到我不置可否），事实就是，我喜欢dc的蝙蝠家和超人家，所以在去之前，我一直难以控制地满怀着忐忑与激动。
话虽如此，睡前仍撑着眼皮，坚持看了好一会儿刚搜到的贼符合要求的蝙蝠崽同人文，才心满意足地闭目。
7.
机场上，我提着小行李箱，关闭蝙蝠崽同人的小说页面，左右张望。
我发现一点，过去看的绝大部分超英小说有很多细致的内容被改变了，比如再也没有蝙蝠洞，比如杰森的具体死因与回归，比如氪石，这些隐秘的东西全被删除。
“嘿，小姐，需要打车吗？”
8.
我好像被坑了。
我站在预定的酒店门口，默默看向少了好几张美元的钱币。
不过，算了，我妈从不缺我生活费（我怀疑这么有钱大概率是妈妈做传教任务的一部分奖励兑换成现金通过系统给我打的款），严格来讲，我对钱其实没什么实质的规划和概念，更别说这里还是区别于种花的美利坚。
——这么说来，我天生就是有钱命啊！
9.
当最不可能的不可思议事件，变成无法质疑的事实时，那冲击力果然实在超出我的承受能力。
我凝视着哥谭上方的蝙蝠灯，咬了一口酒店提供的汉堡。
“……好难吃。”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吃，我就是想这么批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