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3）

“我还是想问，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我不相信仅仅是因为我在这边出生，在那边生活这么简单的原因。”

我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压力。

裘恩缓声：“无论你需要我说多少遍都可以，你是我的孩子，是漆黑物质圣杯系统窃取了宇宙的内核运作能源，生物的血脉，人类的孕育环境，才有你的存在，不过，你似乎被系统嫌弃了，不太符合他的期望呢。”

我：傻逼系统啊！！这造的什么孽，我TD现在岂不就算是‘四不像’！！

一定要说，系统TD才是真正随意制造我的人！！我是‘拼好人’吗！！

不管脑海里有多么复杂的思绪，有多么不冷静，我都在稍作沉默之后，要求道，“我要先看到提姆完好无缺的样子。”

以为对方会轻易答应，没想到裘恩一口否决：“城市的义警要到了。”蚕蛹般的物质收缩得更紧更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从一开始就应该这样才对，道简。”

84.

虽然过度缺乏氧气，但意志比常人坚强的提姆意识模糊之余，还是断断续续能听见外面的谈话。

他努力擡起手指尖，往腕上某个氪星技术制造微型设备一勾，打开了能源反应检索、收录以及录音功能。

随着蚕蛹收缩，提姆因为缺氧感到剧烈的头疼，浑身麻痹，最终还是陷入了沉睡。

85.

裘恩见我迟迟无法下定决心，淡淡地补充道：“你不觉得，自从你来了后，他们为你受过很多伤吗？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不需要费心费力调查宇宙的意志，调查这种他们一辈子无论如何也摸不到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你，蝙蝠侠不会为了对付马丁内斯受伤，城市的普通人们也不会遭受机器人事件的侵袭，哥谭本身就是罪恶之都，而你又为它增加了不少负担，还有你的母亲和系统，你在这里，是危害啊，道简。你不是知道吗？原本这个世界就不应该有你的存在。”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动摇我，但无法否认，这番话，确实是一记重创。

但哪怕假装也好，还是没办法只能妥协也罢，我实在没时间继续犹豫：

“……我答应你，但你怎么保证之后提姆毫发无伤呢？”

裘恩笑意更深，瞬时来到我面前，她的躯体跟我一样高，“放心，失去记忆的是他们，又不是你，只是通过你的大脑进行搜索罢。”

她伸手，指尖点在我的眉眼间，我没有抗拒地垂眸。

冷不丁，我说，“人的习惯和下意识是很可怕的。”

裘恩回答：“亲爱的，你要知道，这不是脑子出问题的失忆，而是从灵魂抹掉你的存在。”

我：“……好吧。”

我：“宇宙意志这么强吗？能够随意现身，能够随意对土着生物使用能力。”

裘恩不在意地告诉我：“不要紧张。我的答案是——不，如果被蝙蝠侠或者一群小鸟们缠上，事情真的会超级麻烦，当然，难不倒我。”

86.

仓库里只有倒在地上的提姆，蝙蝠侠迅速上前检查，夜翼也跑过来，“提姆怎么样了？”

蝙蝠侠将提姆抱进蝙蝠车里，为他戴上便携氧气罩，迪克则顺势坐到驾驶位上开车，车速极快。

蝙蝠侠沉沉的目光注视着样子苍白，呼吸微弱到几乎要消失的提姆，一只手攥紧发出咯吱响，随后，将提姆手腕的微型设备打开，里面断断续续卡顿地播放出两个女性的对话，一个声音有些怪异，一个嗓音稚嫩，大约16、17岁的阶段。

蝙蝠侠：“查一下黑色‘圣杯’。”

【好的——根据您的描述，检索到圣杯为黑化污染的愿望机器，起源于六十年前日本冬木市的传闻，可通过召唤英灵作为辅助以便抢夺万能许愿机器，后来被污染，产出足以覆灭世界的黑泥。】

【根据文件库记录，该圣杯转化为系统A908，宿主为李鸠，该系统A908会向宿主李鸠发布任务，三年前在哥谭活跃，此后消失两年，目前系统反应波动显示在伦敦】

“那个女孩认识提宝，保护了提宝。”迪克说。

蝙蝠侠关掉设备，将披风脱下来严实地裹在提姆身上，并又一次调整氧气罩，“……不要放松警惕。”

迪克：“我知道我知道，蝙蝠侠，她们有可能是一伙的。”

“但据录音器听来，那个女孩似乎是被迫的。”

蝙蝠侠不言，白色眼膜片下的视线一直盯着昏睡的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