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1/4)
“是啊,看来真的是精神病,把想象当现实了。看他身上那些伤,自己也没少遭罪……”另一名警员低声附和,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小声点,他好像能听见……”
听着那些警察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的小声蛐蛐他的样子,他的额角不自觉的跳了跳。
“我还没聋!”
听着北原澈的怒吼,警察止住了低语,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综合现场勘查结果、院长已被证实的经济犯罪且潜逃,以及北原澈的精神病史和其陈述中明显不符合常理的部分,官方最终得出了结论:院长涉嫌经济犯罪且已潜逃;同时根据护士小姐诉说的北原澈逃离病房之前的反应,北原澈很可能是因为药物原因在精神不稳定状态下见到了院长携款逃跑的样子,导致了后续的暴力行为和妄想症状。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鉴于北原澈之前确实存在袭击教师和破坏公共财物的明确行为记录,即便考虑其精神状况及受害者的身份(承受非法药物试验),司法系统也无法完全忽视其行为造成的实际破坏和潜在危险性。
在经过评估,认为其当前情绪趋于稳定,不再具有即时危险性后,相关部门做出了一个折中的处理决定:
一方面,他作为院长失职和非法药物试验的受害者,获得了一笔官方赔偿,并被开具“病情稳定,准予社区康复观察”的证明。
另一方面,作为对其之前暴力行为的惩戒,他被判处完成一定时长的社区服务,并需定期向指定机构报告康复情况。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盖章和接过《社区服务告知书》的一幕。
北原澈捏着那张碍眼的证明和告知书,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切都显得那么喧嚣而“正常”。正常得让他觉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烦躁。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感,是梦境中的余温?还是精神撕裂后尚未愈合的伤疤?
他不知道。
那张证明和告知书被他随手塞进了口袋。而他的眼神,在初时的茫然后,迅速重新凝聚起惯有的、对周遭一切的漠然与不耐。
这个世界,依旧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规则和虚伪的平静。
但似乎……也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可以被找到,可以被撕碎,可以被……焚烧殆尽的。
“……有点意思。” 他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迎着阳光,北原澈眯了眯眼睛,他现在,有点不想立刻就死了。
北原澈揣着那张碍眼的证明和社区服务告知书,面无表情地站在公交站牌下。午后的阳光带着一种令人烦躁的灼热,烘烤着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车流喧嚣,人声嘈杂,这一切“正常”的日常景象,此刻在他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层虚假的薄膜,覆盖着底下涌动的不堪。
公交车缓缓进站,带着一股热风和柴油味。北原澈随着稀疏的人流上了车,投币,然后径直走到车厢后半部分一个靠窗的空位坐下。他闭上眼,试图将外界的嘈杂隔绝,但脑海中依旧残留着梦境焚烧的灼热感和精神撕裂后的隐痛。
没过几站,感觉身边站了个人。他懒得睁眼,直到一个带着刻意矫揉造作、又隐含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喂!你刚才摸我干什么?!”
北原澈缓缓睁开眼,略带茫然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刚才那个站在他旁边的女生,此刻正一脸“惊恐”和“羞愤”地指着他,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他坐在椅子上,歪了歪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实实在在、毫不作伪的巨大问号。他甚至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确认它们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
摸她?怎么?你膝盖长我身上了?
见他没有反应,那女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开始绘声绘色地表演起来,同时身体还不安分地扭动,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了危险的角度,那之下雪白的大腿肌肤暴露得更多,堪堪停留在引人遐想的边缘,仿佛内里没什么可靠的遮蔽。
“大家评评理!我刚才就站在这儿,他……他就坐在这个位置上,用手……用手摸我的腿!还……还蹭我!变态!臭流氓!”
她一边说,一边还刻意用双手拉扯揉搓着自己的裙摆,让原本还算整齐的衣服显得愈发凌乱,脸上也适时地浮现出屈辱和惊恐混杂的表情。然而,那双眼睛里闪烁的,除了表演出来的泪水,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因成为全场焦点而燃起的兴奋火焰。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因为这种扭曲的“瞩目”而微微急促起来,仿佛正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这场道德审判戏剧中,享受着掌控他人、引发混乱的快gan。
第三十章:使用连环巴掌
车厢内顿时一阵骚动。
离得最近的是一个穿着讲究的男人。从这女生一上车,她那漂亮的脸蛋和刻意展示的身材就吸引了他的目光。此刻,看到这“楚楚可怜”的美女“受辱”,他心头一股混合着保护欲和急于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的英雄气概瞬间上头——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跳了出来,刻意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正义凛然,指着北原澈厉声斥责,声音洪亮得几乎要盖过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