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33 (2/3)
“这是何物?”
“软膏,”宋鹤眠轻笑一声,道:“味道可还喜欢?”
“……”
这“软膏”所谓何物,桑槐序很快就知晓了。他最初意识到不对还想着挣扎几下,然而很快那股熟悉的无力感就再次将他包裹。
最后全部思绪便都化作在海浪之中的一捧浪花。
天际吐出一抹鱼肚白,宋鹤眠拥着汗津津的桑槐序一同去了长和宫的浴池。
没了宋鹤眠那古怪的牵制,桑槐序这时手脚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他干脆在两人快到浴池边沿,扯着宋鹤眠跟他一起倒在了水雾蒸腾的汤泉池。
桑槐序指尖点着宋鹤眠从脖颈到胸膛的斑斑点点,认真地计起了数。
宋鹤眠:“红梅可还满意?”
“……臣数不清贵妃娘娘给的,可否再僭越请求一次娘娘为臣代考?”
“如何求?”
宋鹤眠嗓音低哑。
桑槐序就沉下了水底,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如何求。
最后两人彼此都数清了。
“娘娘昨日所说,老东西已然看清皇后高氏与平王合谋一事,那么接下来高氏就要大厦将倾了。”
桑槐序随意地披着宋鹤眠的里衣,却不忘在靠近美人榻后,揽起宋鹤眠露在外面的双足,搁在自己怀中暖暖。
桑槐序感受到凉意后,插了句嘴:“纵使宫中有暖玉火炉,也不能如此糟践。”
宋鹤眠的身体特殊不能习武。
虽然桑槐序暂且摸不透他那能操控人似的手段是怎么回事,但宋鹤眠确实丹田之中内力空空。纵然宋鹤眠再注意锻炼筋骨,那也不如习武之人耐寒。
宋鹤眠坐起身,在桑槐序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知道了,质子哥哥。”
桑槐序的动作猛然一顿。
在宋鹤眠又笑着倚回美人榻,他腾出一只手摸了下自己的胸膛。
随即桑槐序蹙紧了眉头,眼底闪过一抹不解。
宋鹤眠摆弄着手边盆景:“依质子之见,高家与平王,孰方是折枝首选。”
“此次天灾,以北狄损失最为严重,大雍周边亦然深受祸害,而今数月过去,流民越发多了,京中尚且在高则仲的手下,维护出了一片祥和之景。”
桑槐序指尖贴着宋鹤眠的手腕,拾起搁在一旁的剪刀,他对准枝丫应折之处,毫不犹豫地下了剪。
“然而流民祸乱,武力镇压不过能解一时之急,远非长久之计。”
有些事情宜疏不宜堵。
错误的方式不过就是在自取灭亡。
桑槐序笑意寒凉:“高家的时候未到,这样的大家族,应该为贵妃娘娘唱一出自己最完美的落幕戏。”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人选。
平王,萧止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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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一纸废后诏书令满朝文武哗然。然而那些平日里蹦跶最欢的朝臣,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有一个再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