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回忆 (2/3)
陈浣的怒火这才消弭许多,哼了声:“早该好好管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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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读的是a市本地的大学,学校以及专业的排名非常高,大抵使江晖的面子过得去。江家的安排是本科在国内读,等到江暮毕业,再送他出国读一年制的硕士镀层金。
眼下江暮大一,就已经申请了外住,毕竟江晖经常会给他安排其他事情做,住在宿舍很不方便。
江暮的人身自由被严格管辖,魏敛却不是,听完江暮的叙述,魏敛心里一直惦记着。
“我要去趟江暮的老家。”魏敛的机车停在了江边,他半靠坐在上面,一只腿笔直修长的撑住地面,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说话有些含糊,“他上次好不容易偷溜回去一趟被发现了,连他外婆的墓都没来得及扫。我回去帮他把这件事做了。”
孙伊佳回国待了一小段时间,明天又要回e国继续她的读博生涯,听魏敛说要去江暮老家,惊讶道:“这也太麻烦了吧,你不是最怕麻烦了吗?”
魏敛说:“我知道他被扇巴掌,不可能什么也不做。”魏敛耸了下肩,“但是江家那两个长辈我什么事都没法做,便只能想到这个了。”
“这倒也是。”孙伊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想在出国前和魏敛好好说一次,“但是魏敛,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还是觉得,江暮他对你的感情不太一样。”
魏敛很直男的疑惑地睨了她一眼:“你小说看多了吧你。”
“......真不是!”孙伊佳指指自己的脑袋,“这是女人的直觉,直觉懂不懂?”
“江暮除了对我稍微话多了点,还有什么能值得说道的?”
孙伊佳很无奈的把后面的话噎住了,江暮在魏敛心里地位很重,他把他当弟弟一样宠,自然而然的把所有异样全部忽视了,连她这个好闺蜜说话都没有任何警醒作用。
“我多嘴,真不该和你说这个的。”
魏敛咬碎最后剩余的那点棒棒糖,舌钉跟细碎的糖块在嘴里撞来碰去,他意味不明的笑了声:“江暮那小子要真对我有那种心思,算他下半辈子倒霉。”
当朋友和兄弟,他魏敛称得上仗义,但一旦成为恋人,朝夕相处下摊上他这样有精神疾病的恋人,除了不幸,魏敛想不出有任何词语去形容。
他戴上头盔,长腿一跨,“我先走了,江暮今天晚上没什么事,约我吃晚饭,你开车出来的,我就不送你了。”
吃饭的时候魏敛十分直白的问江暮他外婆葬在大概哪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江暮愣了下,先是很乖的回答了魏敛的问题,才询问:“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魏敛也不隐瞒搞惊喜那一套,他没这个情趣,坦白道:“替你做完那天没来得及做的事。”
他面色平淡的把切好的牛排放到江暮面前,又把江暮那份整块的端到自己面前,继续慢悠悠的切着,“江暮,你现在虽然成年了,可对于社会,对于江氏集团来说,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很多事情,你没有选择权,我都知道。”魏敛放下刀叉,“但是你有选择的意向,告诉我你的意向,我会尽力帮你。”
魏敛擡头,见江暮眼眶红了,笑着叹了口气,食指擦拭掉他眼角的那滴泪,温柔道,“怎么那么爱哭呢?还是小孩吗?”
“我——”
“在我心里,你就跟我的亲弟弟一样。”魏敛摸了摸他的头,“你的事,只要我能帮,就会帮你。”
江暮表情空白了一瞬,他抿抿唇,低下头不说话了。
魏敛还以为他不好意思,笑道:“以后假若真的在江氏站稳脚跟了,对我好一点就行了。”
“......不够。”
“嗯?”
江暮双手捧着魏敛的手掌,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脸庞,像一只漂亮又乖巧的宠物,侧脸贴住了魏敛宽大的掌心。他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很暖和。
与魏敛相反的是,江暮眼睛的颜色很黑,看向别人的时候会让人感觉像没有神采的空洞的人偶,如果一直盯着的话,那漆黑的眼珠就更有些像已经死去的鬼魅。
他们都是这样说江暮的眼睛的,连孙伊佳都不太习惯和江暮长时间对视。
可是。
魏敛仔细地在心里描摹着江暮的脸,包括那双眼睛。
究竟是他们对江暮有成见,还是自己的感知有问题?
魏敛像在为心爱的宠物梳理毛发——当然,他并不认为江暮是谁的宠物——他的手指穿过江暮的头发,将一些撩到耳后,调侃道:”不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