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其实千蝶都的特产是小狗 (2/2)
谢无衣仰头看向站在高处的沈焚,或许是因为离得太远,也或许是因为沈焚站得太高,谢无衣看不清她的神色。
“我是千蝶都大祭司,你们未来的皇后。”谢无衣等了一会,转过头,看着盛炽说。
“我朝圣元皇后已薨逝,岂是尔等可以沾染的........”盛炽黑着脸,倒是有几分像他古板的父亲。
“这位的确是千蝶都大祭司,朕已然恩准她持剑上殿。”沈焚出声维护。
虽说并未听到沈焚当众承认婚约,但听到沈焚的维护之语。谢无衣之前因为沈焚前皇后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她面纱下的嘴角弧度更明显。谢无衣已经把自己哄好了。
等到夜幕愈发浓重,宴席散去,沈焚却早早找不见踪影。
“你们陛下去哪里了?”沈焚不在,谢无衣终于能将面纱摘下来好好喘口气,她叫住一个路过的侍卫询问道。
宋凛巡逻时看清谢无衣那张脸时,险些以为见鬼了,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最近宫中一切不寻常的事情的来源。
死而复生又如何,如果是谢无衣的话,本来就什么都能做到。
谢无衣就是能做成一切她想做的事,这几乎成了所有人的共识。
于是宋凛尽职尽责地为谢无衣指路:“陛下夜不能寐时,常前往听雨楼悼念先后........”宋凛说到一半感觉不太对劲,偷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谢无衣,还是觉得不妥,默默闭了嘴。
谢无衣面上没什么表情,内心波涛汹涌。
娘子咋又不要我了,诶呦我不活了......谢无衣内心哭嚎。
而她面上只是冷静道谢,随后加快脚步赶往听雨楼。
等谢无衣赶到听雨楼时,就看见映入眼帘的是沈焚孤寂的背影,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之外的萧索与寒凉。
她斜倚在高楼软榻之上,散漫却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威严。她一只手撑着脑袋,望着眼前无边的夜色。修身的绸缎自然地垂落下来,包裹着她的躯体,长长的裙摆拖到了走上来的楼阶之上、也就是拾级而上的谢无衣脚下。
谢无衣的脚步顿住,目光落在那抹曳地的裙裾上,仿佛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只是站在此处,谢无衣也被扑面而来的馨香迷了眼。她有些飘飘然,几乎要将这里错认成广寒宫阙,觉得自己误闯了天宫仙境。只是一个背影,谢无衣就觉得自己似乎被摁在水中一般,几乎忘却了呼吸。听见几声不寻常的喘息,沈焚似乎这才察觉到身后有人,她没有回头,只是那撑着脑袋的手微微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夜露的清寒,缓缓响起:“这里是永安最高的地方,你向远处看,那里就是千蝶都。”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楼外的风声,落在谢无衣耳中,让她心头一紧。谢无衣觉得自己被一双手从水中轻柔地托起,她忍不住大口呼吸,好似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活着一般。
谢无衣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翻涌的委屈与酸涩,轻声应道:“嗯。”她看着沈焚的背影,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疏离,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上前,还是就这般站着。
“我常常做梦,”还没等谢无衣再说什么,沈焚继续说,“梦到我的妻子变成了一座矮小的坟头。”也许是因为哽咽,沈焚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无衣等了一会,终于有勇气上前,她走到沈焚的面前,挡住倾洒在沈焚脸上的月色。谢无衣这才注意到,沈焚的怀里还抱着一柄长剑,剑穗都被磨褪了颜色。
谢无衣的眸色深了深,在沈焚跟前蹲下,目光和侧卧的沈焚齐平。
沈焚下意识抚摸上谢无衣被薄纱覆盖的脸,眼中带着深切的哀伤:“怎么戴上面纱了。”
谢无衣牵住沈焚抚摸自己侧脸的手,转头将脸埋在沈焚的掌心,然后隔着面纱轻轻一吻:“这几日,我一直在打听你那位发妻。几乎所有人都说你们很相爱,她是助你扶摇直上的糟糠妻。”
“这剑你看得这么紧,也是你那短命的亡妻给你的?”谢无衣的温热的吐息挠着沈焚的掌心。
沈焚听见谢无衣口中不中听的话,下意识要将手抽出来,想去捂住谢无衣的嘴。
谢无衣却会错了意,以为沈焚因为发妻而对她发火又要扇她。无边无际的委屈涌上心头,谢无衣生气地一口咬上沈焚的脖颈,尖利的牙齿抵上白皙的肌肤,温软的唇吻上了沈焚脖子上的旧疤。
“好疼。”沈焚忍不住痛呼出声,“牙齿好尖,好凶。”
谢无衣委屈地又轻轻咬了一口:“哦,你的亲亲皇后乖,我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