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殿上证词 （3/4）

这些在朝堂上混迹多年的老狐貍，身上威压怎么?这么?强？尤其是左前方?，姬簌星下意识想要擡头去看，瞧见那绣着禽纹的官袍，视线又垂了下来。

哦，那边是豫王一党的人。

姬簌星又往姬昀雀身边靠了靠，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姬洵璋也在吧？

如他?所想，姬洵璋的确在，他?穿着亲王冕服，上面的绣纹比姬簌星身上的皇子服有?气?势得?多，将他?本就俊朗的容貌衬得?愈加矜贵威严。

他?在外人面前惯来是温润随和的，没有?那过分的距离感，但也仅仅是表象，他?侧身跟薛穆清说话时，瞧见了后面的动静，见姬簌星跟着姬昀雀一起?上殿，原本温和的视线瞬间冷凝。

目光又落在姬簌星与姬昀雀几乎相触的衣袖上，脸色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薛穆清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心下明了，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回归原位。

姬洵璋伫立在原地未动，直到姬簌星与姬昀雀一步步走近，他?才缓缓开口，“七弟近日，倒是清闲。”

姬簌星乍一听到姬洵璋的声音，脚步顿了顿。

姬昀雀擡眸，视线瞧过来，语气?平淡无?波，“尚书台清静，不?及豫王殿下日理万机。”

姬洵璋看着他?，面上那层温润的假面几乎挂不?住。

他?厌恶姬昀雀，厌恶到难以维持惯常的伪装，他?是装的温润随和，装的情绪镇定，但是姬昀雀身上才有?着跟姬戎一样的，喜怒不?形于?色的平稳。

这种本身的平静，格外令人憎厌。

他?不?再看姬昀雀，视线落在姬簌星身上，他?尽量让自己?声音温和下来，“倒是许久没有?见小九了。”

姬簌星指尖在袖中掐了一下，低声唤道：“三皇兄。”

他?觉得?姬洵璋的视线凉凉地落在他?身上，让他?身子有?些发冷。

姬昀雀视线瞧着，心里的那股怪异感再次漫上来，他?上次没有?察觉错，姬簌星似乎有?些怕姬洵璋。

他?向前踏出半步，不?着痕迹地将姬簌星完全挡在身后。

姬洵璋刚瞧见姬簌星身影，又被姬昀雀遮住，心里一时恼怒。

“你……”

他?刚要开口，殿外便传来了常侍尖利的声音：“陛下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所有?朝臣，连同各位皇子，一同躬身行礼。

姬戎走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他?也才中年模样，但身子看着却衰败得?厉害，面容上瞧着变化不?大，但精气?神?却明显落了一截。

刚坐定，阶下便有?人出列高声奏道：

“陛下！臣有?本奏！”

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的御史手持玉笏，越众而出，正是清流中颇具风骨的曲延。

姬戎坐在龙椅上，闻言擡了擡眸，“讲！”

曲延声音铿锵有?力，“臣要参大司农本家杨氏，杨家嫡子杨涣，草菅人命，私贩良籍，逼良为娼，行贿纳贿！”

姬簌星顺着瞧过去，这人不?认识，但他?瞧见这人一脸正气?，应该是清流一派。

紧接着，又有?数名官员接连出列附和：

“臣附议！杨涣欺男霸女?，行凶伤人！”

“臣亦附议！……”

姬戎指尖搭在额角，视线看向先站出来的曲延，“曲卿可?有?证据？”

曲延仰头，高举起?一张状纸，“臣没有?证据，但是臣知晓前日廷尉府前的事，现特将来龙去脉整理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