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 144 章:乌楚:陈年旧事 （4/5）

乌橦气得脸色发白。

就在被楚明谦按着往悬崖下丢的时候，他擡脚死死卡在石头上，不让自己往下掉，而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往后，楚明谦手里骤然失力，不小心跌下悬崖。

乌橦吓坏了，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他惨白着脸，但还惦记着楚明赫的事，跌跌撞撞翻身上马。

他不认识路，几乎力竭时，终于遇见一位陌生的将军。那人银甲白衣，手持长枪，模样有些狼狈，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乌橦不认识他，却认出了他身后的军旗。

他哭丧着脸朝沈霖扑去，将前因后果一说。

听完后沈霖脸色沉重，他视线落到乌橦腿上：“我让人送你回去，但先不要回狼城了。”

乌橦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都是血，许是刚刚脚卡在石头里扭断的，他先前竟没觉得疼。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漆黑的茅草屋子。

他瞧见了楚明赫，双通红的眼，身上铠甲破破烂烂，衣服上的血变得乌黑。

“是你杀了我弟弟，是你换了我衣服里的情报。”

乌橦苍白辩解，说楚明谦是豫王的人，但楚明赫却掏出手里纸条，上面是先前乌橦传过的信。

楚明赫赤红着眼盯着他：“亏我先前还替你遮掩。”

楚明赫不信他。

在将陆铮送走后，楚明赫接到了启京来的圣旨。

他跟着回了启京，楚明赫先前说过的话他做到了，但乌橦却觉得启京的天怎么灰蒙蒙的，一点都不漂亮。

楚明赫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也更加阴鸷，有时候他都觉得楚明赫陌生。

楚明赫答应了豫王的招揽，所有人都在恭贺他，他面上也挂着得体的笑，

乌橦瞧着，只觉得他笑意不达眼底。

他莫名想起他在北郡的模样，记得他带着兵将大捷归城的样子，楚明赫的信仰坚不可摧，那他如此做一定有缘由。

那日楚明赫喝了好多酒。他从没有见过楚明赫这般失态的模样。

人群散去，他来到楚明赫身边，拿起他的酒杯尝了一口，只觉得苦。

他觉得楚明赫像是一块要绷紧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明明楚明赫家人尚在，他却觉得楚明赫跟自己一样，都是无家可归的小孩。

那天晚上，他躺在楚明赫身边，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其实楚明赫只是吻了他，什么都没做，是他撒了谎。

楚明赫早出晚归地躲着他，却又帮他治腿。

再后来，楚明赫跟豫王党羽走得更发近了，并且要联姻了。

他面色惨白，他这才恍然发觉，孤家寡人的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

他自尽了。

楚明赫发现得及时，将他救了回来，那日楚明赫很生气，也是他们……真正的初次，楚明赫很失控，留下了很多痕迹。

他这次没躲。

怕乌橦想不开，楚明赫一直在他旁边看着他。

他以为楚明赫应当不会联姻了，却不想那日闯进来一个少年，打碎了他所有幻想。

他是个偷人幸福的小偷。

可婚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夫人。

二个月后，那位夫人“病故”。

乌橦从后门瞧见，那位夫人跟着青梅竹马离开了，面上也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