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留宿 (2/3)
等李公公走了,福安抹着泪进来,在地上磕头:“娘娘,是奴才对不起您,福喜算是我半个徒弟,我实在想不到他竟如此歹毒,害惨了娘娘与兰姑娘。”
方知砚靠在软榻上,神色恹恹,有气无力:“不怪你,下去吧。”
“去打水来。”兰若轻轻活动两只腿,又劝方知砚:“我替娘娘沐浴更衣,早点歇息吧。”
说给外人听的,每次沐浴,兰若都背过身去,站在一旁。
那边李公公回到萧寰身边,欲言又止。
彼时热闹已经结束,大家各自回宫。
”他说什么了。”
李公公赔笑:“哎呦,庄嫔娘娘真是个贴心人儿,她体谅陛下今日劳累,叫老奴劝着点陛下早些歇下呢……”
萧寰原本在看奏折,闻言擡起头看李公公。
李公公声音越来越小,一张老脸上都是心虚。
萧寰哂笑,丢了笔,捏了捏眉心:“罢了。”
殿内安静一瞬,他又开口:“他们的手伸的太长了,这才多久就坐不住了。”
李公公低头,小心附和:“孙尚书即将告老,薛厉胜算小,坐不住也是自然。”
抛开朝堂上的事,萧寰难得自省:“朕就这么拖着她下水,又险些叫她被人害了,是不是有些过分?”
李公公自然是要向着主子的,他斟酌着说:“既进了宫,那便是陛下的人,荣辱都是恩赐,况且您待庄嫔娘娘很好,她是个知心的。”
观察着陛下的神色,李公公提着胆子建议:“只是这恩宠到底只是虚的,陛下若真觉得亏欠,不如就……”
李公公思索了一下用词,最后用了很委婉的词:“假戏真做?”
萧寰慢步走到窗边,窗棂下的软榻上歪歪扭扭丢了本杂书,旁边小案几上摆着笔墨纸砚。
有几张画搁在上头,萧寰随手拿起几张看了看。
画的最认真的要数第三张,上面是一座小小瓦房。
观那瓦房样式结构,与京中的有些不一样。
方知砚睡了整整一日,晚间昏昏沉沉醒来见萧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书在看。
“醒了。”
兰若听到动静进来,扶方知砚去隔间洗漱醒神。
方知砚压低声音:“他什么时候来的?”
兰若小声:“一个时辰前吧,我原本想着叫醒您,陛下拦着不让。”
方知砚略带责备地看她一眼:“糊涂啊兰若,下次有这样的事儿你应该大喊一声皇上万岁,否则他要是心血来潮一掀被子,咱俩不玩完了嘛。”
“奴婢记下了。”
等主仆两人出来,福安已经带着人摆了一桌膳食。
萧寰喊他过去坐。
“吃吧,睡了一天该饿了。”
方知砚便也不客气,他确实很饿。
“迷神香的事淑妃有了结论。”萧寰支着额头,语气不缓不慢:“周氏买通了制衣局那边的一个宫人,在你那身衣服上撒了粉末。”
方知砚吃东西的动作没停,丝毫不意外
“至于福喜,他是人安插在景阳宫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