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鹤立鸡群 (2/3)
目光如毒蛇般游走在沈清辞泛红的脖颈和微敞衣襟露出的冷白透粉锁骨上。
“本官从第一次在金殿看到你,就知道你这极品尤物迟早落到本官手里!”
赵有德声音低沉急促透着变态亢奋,“等过了今晚,成了本官榻上的人被好好调教,你就会知道那副清高架子在床榻上一文不值。你只会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在本官身下哭着求饶!”
肮脏毒液灌进耳朵。沈清辞眼眶瞬间赤红。
不是恐惧,而是从灵魂深处爆发的惨烈屈辱与愤怒。他十年寒窗为的是治国安邦,在金殿意气风发,在朝堂为灾民舌战群臣。而在畜生眼中,他竟只是一块待宰的肥肉、肆意折辱的玩物!
他浑身因极度愤怒剧烈颤抖。药效疯狂吞噬力气,四肢软绵无骨,但他属于读书人、属于纯臣宁折不弯的文人风骨,却在最绝望的时刻爆发出最惨烈的光芒。
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将那只在挣扎中磨破流血的手伸进袖中。手指艰难颤抖地摸到了一块冰凉光滑的对象——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
他曾对玉佩发誓此生清白做人。今夜,它将成为保全清白的最后武器。
沈清辞将玉佩抵在紫檀木沿上,猛地一用力!
“啪”的一声脆响,玉佩碎裂成锋利碎片。
他顾不得掌心被割破鲜血涌出的剧痛,紧紧握住一块最大最尖锐的碎片,没有丝毫犹豫地死死抵在自己纤细脆弱的大动脉上!
锋利玉茬瞬间划破冷白肌肤,一丝刺目凄艳的鲜血犹如细小红蛇缓慢蜿蜒流下,滴落在霜白衣襟上触目惊心。
“你若敢再上前一步——”沈清辞靠在门框胸口剧烈起伏,蓄满泪水却绝不落下的眼眸中,透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极致决绝,“我立刻死在这里!”
声音沙哑破碎,却如实质刀刃切割着赵有德最后的嚣张:“朝廷命官惨死侍郎府邸,赵有德——你也活不成!陛下定会诛你九族!”
水榭陷入死寂。那些幸灾乐祸的官员看到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面色惨白连连后退。他们是来看戏的,不是来当谋杀命官共犯的!
赵有德也被这不要命的架势吓得脚步一顿。但这迟疑仅持续了片刻。
他死死盯着沈清辞因药效泛着大片诱人红晕、衣襟微乱露出冷白锁骨的绝色模样——那种致命的、在极度脆弱与极度刚烈间撕裂的矛盾美感,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将他仅存的理智恐惧烧成灰烬。色心战胜了一切。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赵有德眼睛红了,挤出狰狞笑容,“你现在连拿稳碎玉的力气都没了还想自尽?你以为陛下日理万机,会在乎一个被玩过的破货?!”
他冲家丁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沈大人醉得路都走不稳了?还不快扶去后院暖阁歇息!”
“是!老爷!”
几名健壮家丁如狼似虎扑来,毫不顾忌沈清辞微弱的挣扎。一人死死扣住他握碎玉的手腕,粗暴掰开夺走染血碎片;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架起他完全瘫软的身体。
沈清辞拼尽最后气力踢咬、沙哑怒骂,但软筋散抽干了力气,反抗如蚍蜉撼树。他被半拖半抱地朝那如同地狱的后院暖阁走去。赵有德跟在后面急不可耐地扯着衣领,满脸亢奋扭曲。
绝望如冰冷黑色潮水将清高的灵魂彻底淹没。
在家丁拖拽下,沈清辞无力偏头看向夜空。清冷月光洒在泛着泪光的眼眸中。
他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十年寒窗,想起了金殿御道。
甚至想起了那张高坐龙椅、深邃冷酷却在某些隐秘瞬间流露异样温柔的帝王面庞。
若他知道自己今夜的遭遇,会痛心吗?还是根本不在意?
来不及想答案,暖阁的门被推开,黑暗如巨兽张开大口。
……
与此同时。
赵府高墙外,金鱼胡同深巷尽头。大地在颤抖。
那不是错觉。是数百匹战马的铁蹄,正以排山倒海之势从主街方向狂飙而来!
马蹄如雷,火把如龙。三百名身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锦衣卫缇骑,如黑色铁流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杀气,将胡同出入口死死封锁!
铁流最前方,一匹漆黑如墨的绝品战马上,端坐着一道高大挺拔的玄色身影。
萧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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