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2/3)
水从发梢滴落成串,砸在楼折脸上,他勾笑:“你他妈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我当你为什么愿意来我的生日宴呢,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这就叫羞辱了?”楼折平直的嘴角往上翘去,凑近他耳边,“我马上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羞辱。”
一种诡异惊惧之意从尾椎骨爬上背脊,阮羡盯他,不明所以。
下一刻,温热微粝的大手从后腰滑进西装裤里,阮羡如受惊的兔子猛地挺腰,触碰的地方瞬间麻了一片。
“你什么意思?!”
楼折不语,将人掀到地上,低着眼睛专注地解裤子,虽然平时阮羡叫嚣得凶,也明白这一动作意味着什么,但他妈位置反了啊!
他当然是极其不愿意,没有任何能压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哪能被一个觊觎了很久的男人反压?
阮羡开始用那微不足道的力气拼命挣扎,手被楼折禁锢在头顶了就用腿踢,很快也被摁住,他身体以剧烈的幅度颤抖起来,一边是冷的,一边是气的:“楼折你今天有种趁我虚弱上了我,来日你永无安生日子过!”
这话钻进耳朵里打了个旋就飞去,在楼折眼里跟温声软语没两样,他停顿了几秒,将人提起来,要往卧室去。
阮羡一看急了,威胁挣扎通通不管用,他那坚定漠然的眼神怕不是恐吓,准备玩真的,所以又开始在他怀里蛄蛹,还好身体素质不差,加上药的量不大,还能勉强对抗一下。
混乱间,阮羡的背砸到一旁的柜子门,本来没关严实,陡然掉出个东西来,两人被吸引一看,双双愣住。
一人迷茫,一人震惊。
为什么江朝朝别墅的房里有这种东西?畜生!明天他就要去废了那个傻逼!
阮羡颤抖地看向楼折,见他一脸茫然,刚要松气,他便蹲下捡起,仔细打量。
那是一根管子加一个袋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楼折没见过,但他感受到了阮羡不自在、躲避害怕的眼神就突然无师自通了。
楼折浅浅地笑了。
他一只脚勾了门,转了方向回了刚才的地方,捡起花洒,开到热水,将手伸向阮羡……
浴室里,叫骂声不绝于耳,细听,还惨不忍睹。
足足半个小时,门开,阮羡跟个死鱼一样包裹着浴巾被抱出来,他面色生无可恋,眼角隐隐还有泪花。
直到再次被摔在松软的大床上,阮羡才从刚才粗鲁、屈辱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他又继续气冲冲地骂。
楼折嗤笑,直接单手摘了助听器,放在床头柜上,又怕被阮羡砸了,打开抽屉想放里去,没想到却开出了惊喜。
空气再一次寂静,阮羡草天草地骂了半天,又开始骂江朝朝,不怕神一样的队手,就怕又勤快又笨的队友!
包装盒被捏得簌簌作响,楼折冷声阴阳:“准备的东西还挺齐全,可惜了,今天你只能自食恶果了。”
当真要深入下去时,楼折又突然顿住,他看着浑身不着寸缕的阮羡,内心极其复杂,理智和想报复的心在撕扯。毕竟,他是个直男,这方面,也是第一次接触。
但床上那位开口了,一启唇就是国粹,哪怕气息不足,声音也足以传进楼折耳里。
他瞬间冷脸,毫不犹豫压上去。
下面的聚会无休无止,屋中的交流深入浅出。那一声声异样的呻/吟与楼下兴奋的呼声交缠勾连,这样的光景在两间房中上演着。
“楼折……我草你大爷……”
侧对着床铺的盆栽深处,微弱的红光低频闪烁,淹没于乱杂的气息中。
星转月移,天际大地接壤处,泛起了鱼肚白,一切,归于平息。
这一夜,阮羡如同做了个极长极混乱痛苦的梦,不仅身体上,还有精神上。
雨声萦绕在耳边,他缓缓睁开微微肿胀的双眼,瞪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又想开口骂人,结果一出声那嗓子跟被抽了鞭子似的,嘶哑难听。
坐起来时就耗费了大量力气,腿不是腿,手不是手,跟不是自己的器官一样。
眼珠子在房间里一转,哪还有那个死王八蛋的身影?狗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溜的,跟嫖了自己一晚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