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熟睡的丈夫(15) (2/3)
盛聿谨坐进车里半晌都没缓过来,方才有一个瞬间他真的觉得刑述看出了什么。
但不会,刑述情爱不通,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对温灼已经悄然滋生,更何况是他若有似无的心动。
刑述也心动了,如他一般,在刑述给他回答的那一刻,盛聿谨才确定。
如果刑述对温灼漠视,那么会对他的话肯定连个眼神都欠奉,可刑述说,离婚温灼才会安全。
等到老爷子安心离世,刑述便会光明正大的和程家宣战,届时一定是场恶战。
如果不离婚,温灼不可避免的会参与进来。
刑述会让温灼在那时出局,但绝对不会是如今这样,温灼的安全成了刑述的首选,甚至被他宣之于口。
‘没有什么舍不得。’
‘本来就是协议。’
‘他不过是个工具。’
万千理由可以随意打发他,可刑述偏偏要说温灼的安全。
盛聿谨点了支烟,神色晦暗。
*
温灼房间内。
未关严的窗落下几抹月色,照出他安静的睡颜。
睡着的温灼很乖,刑述想。
和今天喝酒那副浪荡子的模样完全不同。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脑海中一直灰扑扑的温灼,突然变成了彩色。
因为太明媚了,所以不论怎么忽略,都没办法视而不见。
但他的世界,不应该有彩色。
刑述执起温灼搭在床边的手,动作很轻的替他放回被子里,而后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
*
温灼知道这次主线波动是周震的时候,嘴角抽了抽。
主线还真是脆弱,一个炮灰都能让主线差点无法开启。
归根究底,也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挑衅周震,盛聿谨应该不会开除周震。
温灼是个非常长记性的人,历经周震一事,他行事收敛了几分,老老实实上班下班,然后看一个小时监控。
刑述的改变也完美的按照世界线在走,开始疏远他,甚至……夜不归宿。
不仅是刑述,盛聿谨的表现也非常好,这一个月温灼和刑述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并且每一次都是盛聿谨以各种借口和他回家。
原世界线里,刑述恐惧盛聿谨的出现,被打破的平静生活让他对自己的丈夫产生愧疚,以看护爷爷为由,行夜不归宿之事。
可盛聿谨怎么会允许他逃避,在每个他想见刑述的夜晚,都会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强迫刑述回家,比如‘你也不想自己的丈夫被人排挤吧。’
短短一个月,盛聿谨已经和他回了三次家。
温灼非常识趣,在每一次吃饭时都会找各种借口喝点酒,然后做出醉态表示招待不周,要先休息,从而给盛聿谨和刑述留出足够的‘叙旧’时间。
而今天,温灼在下班被拦住时,知道他即将迎来第四次上司的拜访。
“灼宝,我淘了两瓶好酒,今晚喝点儿啊。”
果然,温灼想。